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外面。
“怎么说,我们跟上去?”一个玩家小声问。
“肯定得跟上去,就怕入口被他们关掉了。”另一个也低声回应。
“这个墓又不是他们建的,就算被他们关掉,我们也能再推开嘛,那些铁箭也就那样,我们躲得开第一次就躲得开第一次。”
“那也是,刚才我都没用全力呢。”
说是这么说,两人却没急着进去,如果盗墓贼就在后面守株待兔怎么办?
大概半个小时后,他们才回到那面墙,两人合力去推,却怎么也推不动。
“用力!”
“我已经用尽全力了!还真的被堵上了!”
“你们听见什么动静了吗?好像那里有沙子在进来。”
“我听见了,好像地上也有点声音。”
“地上什么声音——”不等玩家凝神去听,脚下忽然剧烈颤抖起来,入口的石门同时崩塌,外面厚厚的沙子一股涌进来。
通道里,白姜感觉到脚下有些震动。
盗墓贼们却一点不担心,一个盗墓贼反而笑起来,回头对玩家们说:“入口关闭了,你们以后最好听话,我们带你们发财哈!哈哈哈!”
白姜抿唇,不发一言。
其他玩家也没说话。
震动持续了好几分钟,最后归于平静。带着蓝头巾的盗墓贼提醒:“快到地方了,别玩笑了!”
通道开始出现分叉,蓝头巾领头走在最前面,白姜他们抬着东西被夹在中间。接下来的路九转十八弯,分叉特别多,白姜一开始还能记住路线,到后面彻底放弃用脑子记——她一路又往地上丢大米,一粒又一粒,丝毫不起眼。
“到了,开始吧。”蓝头巾停下。
“喂,你过来!箱子不用,就你过来!”盗墓贼喊一个男玩家,这个男玩家自己抬一个箱子,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听盗墓贼呼唤,他不敢拒绝,在盗墓贼们的视线中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把手伸进去。”蓝头巾说。
玩家培周看着这面墙上的奇怪兽首,心中生惧。
白姜有一米六七的个头,并不算矮,但盗墓贼们一个个身材高大,通道宽度有限,她原地踮起脚跟根本看不见前面发生了什么。踩上箱子倒是能看见,不过下一秒怕是会被盗墓贼打死。
过了好几分钟,前方传来一声叫声,是男玩家!
白姜等五个玩家互相对视,都觉得担忧。
“不会死了吧?”田雨用气声问,眼神不安。
没有人能够给她答案,他们能做的只有等待。
男玩家的惨叫声持续很久,在通道里回荡,让人听了就害怕。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动静,白姜凝神听了很久,都猜不出那到底什么声音。
田雨的身体都在发抖了,这是她第四个副本,她完全没想到会遇到这种难度的任务。
惨叫声停下,白姜听见盗墓贼惊异又惊喜的喊声:“不死村的人真的不死,这回我们赚大了啊!”
“真的又长出来了!啧啧,真奇妙!”
“好了,让他回去吧!”
侍卫偏宠小公主 宴予笙笙 无双小郎君 八仙剑 落魄贵女种田记 镇天神医 家有神秘娇妻(GL) 七零,易孕娇妻被绝嗣军少宠哭了 余生为她写经幡免费阅读 赘婿文男主对我下手了 为祖国之崛起而穿书 林思晗桑吉嘉措 阮清槐薄斯珩 龙飞凤舞图 江穆辰黎知忆 在生存游戏里当丧尸 落入迷雾中:阮清槐 雾不清亦竹不青全文+后续 林思晗桑吉嘉措 余生为她写经幡全文+后续
(评分刚出的,慢慢上涨中,无CP金手指目标明确)闲着无聊,虞轻轻被这方世界的意识忽悠了,投身到齐王妃肚子去拯救镇国将军府免遭灭门的惨案,可是,不是说好的投身成真千金的吗,这咋还降辈份了?真千金变成真千金的女儿了?那就重来?什么?不可以重来,那也就将就将就吧!虞张氏我和老头子腿脚不便,我孙女替我教训儿子咋了,打...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
关于诡异降临灵异系统有点坑我一个入殓师,会点技能很正常吧!开局女鬼缠身!不料却揭开神秘的灵异面纱…系统穿越灵异复苏都市高武癫爽轻诙谐热血无敌成神无女主灵异入侵地府秩序崩塌导致人间诡异入侵神秘的地府掌舵者又为何会离奇的失踪…开启全新的鬼修时代!不圣母!...
一名高级工程师穿越四合院,成为传说中的许大茂。活出不一样的精彩,无戾气,日常虐虐禽兽。轻金手指,不夸张,偏向平淡。...
简介PS男二上位,女主绝不回头!沈瑶爱顾天佑,爱了整整20年。为了得到男人的欢心,她百般讨好摇尾乞怜。整个上流圈,都知道沈瑶爱顾天佑而不得,人人都在看她笑话。顾天佑对沈瑶厌烦,甚至为了白月光叶莹莹让人去惩罚虐待沈瑶。沈瑶的孩子,被踹没了,耳朵被煽坏了,她成为了一个要戴助听器的残疾人。沈瑶一颗深爱顾天佑的心,终于死掉 。她提出离婚,决绝转身离开顾天佑。很久以后,兼具身价最高的女总裁医学领域史上最年轻的女院士还有残疾人基金会会长的沈瑶,出席了名流云集的宴席。顾天佑看着沈瑶被许多成功男士围着,在酒后,把她堵在了卫生间的墙角。你不是说过,要爱我一辈子吗?不是说过,无论我怎么赶你走,你都不会离开我吗?你怎么食言了!顾总,当时我年少不懂事说着玩罢了,您怎么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