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在那里?”他举起七星刀,声音在寂静的乱葬岗里格外响亮。
雾气里的黑影慢慢走了出来,竟是十几个穿着破烂军装的汉子,手里拿着生锈的兵刃,为首的是个瞎了只眼的老兵,脸上的皱纹里嵌着泥垢,看见吴忧手里的七星刀,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闯王的刀……真的是闯王的刀!”老兵泣不成声,“我们是大顺军的残部,在这乱葬岗躲了十年,就等着有人来带我们杀回去!”
吴忧愣住了,他看着这些形容枯槁的汉子,突然明白老者说的“后盾”是什么意思。不是洪门,不是天地会,而是这些藏在民间的火种,是从未熄灭的希望。
他将七星刀插在地上,刀柄上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想杀回去吗?”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跟我走,回湘西,那里有场硬仗等着我们。”
老兵们纷纷站起来,眼里闪着久违的光芒。阿吉和洪门弟兄也握紧了手里的兵刃,乱葬岗里的风似乎都变得滚烫起来。
吴忧拔出七星刀,转身朝着湘西的方向走去。身后的队伍越来越长,有苗人,有洪门弟兄,有大顺军的残部,还有闻讯赶来的百姓。他们的脚步踏在乱葬岗的泥土上,发出沉闷而坚定的声响,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前路依旧布满荆棘,巴图的大军还在身后紧追不舍,清廷的眼线像毒蛇一样潜伏在暗处。但吴忧知道,只要这把七星刀还在,只要身边的人还在,他们就永远不会停下脚步。
阳光穿透雾气,照在吴忧的脸上,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藏着整片星空。路还很长,很长……
乱葬岗的腐叶在脚下碾成泥,混着未干的雨水,散发出腥甜的气息。吴忧踩着半截断裂的石碑往前走,七星刀的刀鞘在腰间磕碰着,宝石与石碑的棱角相撞,发出细碎的脆响。瞎眼老兵带着大顺残部跟在后面,他们的军装早已看不出原色,却把生锈的长枪握得很紧,枪杆上的“大顺”二字被摩挲得发亮。
“前面是‘阴阳界’。”老兵突然停下脚步,独眼望向雾气更浓的地方,那里的树木歪歪扭扭,枝叶全朝着一个方向生长,“过了界碑,就到湘西了。只是……”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地方邪性得很,白天是路,夜里就成了坟场。”
吴忧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块歪斜的界碑,正面刻着“湖广”,背面刻着“湘西”,碑石上布满了深褐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界碑周围的草长得格外茂盛,却都是黑绿色的,叶片边缘带着锯齿,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磨牙。
“不管邪不邪,都得走。”吴忧握紧刀柄,“巴图的骑兵最快天黑就能追上,咱们没工夫等。”
他率先跨过界碑,脚刚落地,就感觉一股寒气顺着脚底往上爬,像是踩进了冰水里。身后的人陆续跟上,不少人打了个寒颤,大顺残部里有个年轻的后生突然“哎呀”一声,指着自己的鞋——鞋底不知何时沾满了黑泥,正冒着丝丝白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
“是‘阴土’。”阿吉蹲下身,用树枝挑起一点黑泥,放在鼻尖闻了闻,“埋了太多死人,怨气太重,能蚀东西。快用糯米擦!”
众人赶紧从背篓里抓出糯米,往鞋底和裤脚上撒。糯米一碰到黑泥就冒出白烟,还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在斗法。吴忧看着手里剩下的糯米,心里有些发沉——这是苗王留下的最后一点存货,用完就再也没有了。
穿过阴阳界,雾气渐渐淡了些,前面出现一片竹林。竹林深处隐约有灯火,还传来纺车转动的“吱呀”声。吴忧示意众人停下,自己则贴着竹秆往前摸,很快就看见间孤零零的竹楼,楼前晒着些草药,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妇人正坐在屋檐下纺线,手里的纺锤转得飞快。
“有人吗?”吴忧轻声喊道,握紧了七星刀。
妇人抬起头,脸上带着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是过路的?进来歇歇脚吧,外面要下雨了。”她的汉话很标准,却带着股说不出的怪异,像是在模仿别人说话。
吴忧走进竹楼,发现里面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幅刺绣,绣的是湘西的山水,针脚细密,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山是倒着的,水是往上流的。妇人端来碗热茶,水汽氤氲中,他看见她的指甲缝里藏着黑泥,和阴阳界的阴土一模一样。
“你们是从湖广来的?”妇人突然开口,纺锤还在手里转着,发出单调的声响。
“是。”吴忧不动声色地将茶碗推远了些,“想借个路,去蛊王寨。”
妇人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里似乎藏着东西,细看又什么都没有:“蛊王寨啊……早就没人了。上个月来了队清兵,把人都杀了,尸体扔去喂了万蛇窟的蛇。”
阿吉猛地站起来,手里的蛇头拐杖“咚”地砸在地上:“你胡说!我们就是从蛊王寨来的!”
妇人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眼神变得空洞:“哦……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她站起身,往灶房走去,“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山里的野笋,很新鲜。”
吴忧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发现她的后颈上有个青黑色的印记,像是个“尸”字。他对阿吉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跟了过去。灶房里堆满了柴禾,墙角的水缸里泡着些东西,看不清是什么,水面上漂浮着几缕黑发。
“她是‘走尸’!”阿吉压低声音,声音发颤,“是被人用尸油养着的傀儡!”
吴忧刚想说话,就见妇人突然转过身,眼睛里没有瞳仁,只有一片浑浊的白。她手里端着个陶碗,碗里盛着墨绿色的液体,散发着和万蛇窟一样的腥气:“吃吧……吃了就不饿了……”
“动手!”吴忧大喊一声,七星刀直刺妇人的心口。刀锋刺穿她的胸膛,却没流出一滴血,只有些黑褐色的粘液顺着刀身往下淌,发出刺鼻的气味。
妇人像是没感觉似的,依旧举着陶碗往前递。阿吉的蛇头拐杖突然射出毒针,正中她的眉心,她的动作顿时僵住,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似的倒在地上,很快就化成一滩黑泥,只留下那件蓝布衫。
灶房的水缸突然剧烈晃动起来,里面的黑发缠成一团,钻出个披头散发的东西,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两只惨白的手,指甲足有三寸长,朝着最近的大顺残部抓去。
“是‘水尸’!”老兵大喊着,举起长枪刺过去,枪尖刺穿了水尸的肩膀,却被黑发死死缠住,怎么也拔不出来。
吴忧挥刀斩断黑发,拉起老兵往后退。水尸失去了目标,在灶房里疯狂地冲撞,水缸被撞碎,里面的黑水流了一地,漫过之处,青石板都开始冒烟。
“用火烧!”吴忧想起苗王说过的话,尸体最怕火。
阿吉立刻掏出火折子,点燃了灶房里的柴禾。火焰“噌”地燃起,水尸被火一烧,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迅速干瘪下去,黑发在火中蜷成一团,很快就化为灰烬。
火越烧越大,竹楼的梁柱开始噼啪作响。吴忧带着众人冲出竹楼,刚跑到竹林边,就听见身后传来巨响,整座竹楼塌了下去,火星溅到竹林里,燃起一片小火。
“是五毒教的余孽干的!”阿吉看着燃烧的竹楼,眼里冒着火,“他们用尸体守在这里,就是不想让咱们回湘西!”
时空秩序管理局 特工穿成农家女,自带空间很凶悍 签到系统砸中我,带飞了我的国 盗墓:谁还不是个大佬 明尊武圣诀 穿越七零,被老爸上交国家 直播算命,苏观主她又停更了 超级英雄学院系统 跟继姐换亲后,我在九零嫁豪门 穿成冷宫废后靠系统养娃逆袭 江山为聘:王妃的复仇 抗战:坐拥百万钢铁洪流 初恋时差 1级1个金词条,大一已经成神 魔幻手机之来自未来的保姆机器人 书房通古今:投喂流放小奶团一家 诡秘管理员 嚣妃,强个王爷玩 综影视快穿作天作地小妖精 盛世美颜的我绝不可能是Alpha
太子爷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作者当朵自由的云完结 文案 白钰当替身,只要钱! 某天,新闻突然爆出太子爷虐待替身,不给饭吃还不准人踏出别墅一步,甚至是!!让替身模仿成白月光的样子!!...
...
诸天神魔传统玄幻宏大世界法体双修。帝剑,破天枪,一个人,一柄剑,一杆长枪,镇天魔,守万界。...
关于她发癫,他绿茶,恋综撒糖尊嘟甜因骂的太脏,穿成po文里和她同名同姓恶毒女配假千金苏夏。原主爱的死去活来的万人迷偏执霸总维护敌蜜。她在直播间哐哐一顿输出呦呦呦,哪里来的狗叫的这么欢我看你是眉毛下面挂俩蛋,光会眨眼不会看监控有吧请看VCR*参加恋综,节目组灵魂发问你的梦想是什么苏夏眼神流露出向往躺在一八五八块腹肌不爱穿衣服有钱的帅男人怀里哭。弹幕尖叫。*后来,一不小心颠成团宠。霸总大哥甩她无限额黑卡,影帝二哥给她开娱乐公司,歌手三哥为她作曲高冷真千金唯独跟她贴贴。*反派男配江羡天生凄惨,早死的妈,渣宰的爸,狠毒的哥和断了一条腿的他。江羡私生子身份曝光,被骂上热搜,全网群嘲,只有苏夏一人站在他身前维护。苏夏遇到危险,他奇迹般的站了起来。面对镜头质问他坦然一笑没错,我装的。爱她不是。我早就心动了,在你看向我的每一个眼神里,千千万万次。咸鱼烂虾是真的...
关于青砖空间失业青年李小山回农村老家继承青砖一块。本是留着念想,岂料砖头受他血液侵染与之合体。点点灵光自动入体。随即眉宇间,出现白色方体,在突明突暗之间也在吸收故事就此展开...
柳匀霜上辈子是农科大毕业的农业研究员。有着一对吸血鬼一样的父母,跟一个扶不上墙的弟弟,那天柳芸霜下班路上,遇到有一个人跳楼,她倒霉被那个人砸中,他们一起一命呜呼了。到了地府柳芸霜不干了,他冲着阎王大喊,阎王我已经够惨了,如果我到了死期,你能不能让我死的体面点,而不是让我被砸成肉饼。柳芸霜越说越委屈。阎王看着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