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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中城仰着头大笑起来,嘴里仍是骂骂咧咧:“可怜我许家一门忠烈啊,老天不公!”
不管侍卫手中的鞭抽的有多狠,许中城也没有叫过一个字疼,嘴里骂骂咧咧昏君。
“住手!”七皇子猛然怒吼。
侍卫瞥了眼七皇子,可手中动作却没有停下,气得七皇子上前一步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侍卫脸颊上:“混账东西,谁给你的胆子竟敢伤了许丞相!”
侍卫挨了打,摸了摸脸颊,脸上也并没有多少害怕,反而梗着脖子说:“许逆贼当众辱骂皇上,早已经被皇上下令满门抄斩,殿下,这位可不是什么丞相,您喊错人了。”
七皇子骤然瞪大眼。
“老七!”三皇子翻身上了马背,手握缰绳,居高临下瞥了眼七皇子,嘴角勾起讥讽:“许老贼自以为是傲骨铮铮,实际上早就中饱私囊,在府上搜出大批的银子,其中就有贪墨的军饷!这可是灭九族的死罪,父皇念其为官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只抄家一族,已是开恩了。”
“胡说八道!”许中城怒吼:“老夫清清白白几十年,从不曾贪墨一粒子!”
三皇子甩手便是一鞭狠狠抽在了许中城的后背上:“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许中城嗤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三皇子闻言有些恼怒:“来人,给我打,狠狠地打!”
侍卫闻言冲上前狠狠地殴打许中城,七皇子气恼至极,拔剑将几个侍卫踢远。
许中城不仅没有感激七皇子,反而冷笑:“殿下愚孝,愚忠,愚义,陷百姓于水火之中,实在愚蠢至极!”
“你!”七皇子语噎,被许中城气的说不出话来。
三皇子笑了:“老七,这老贼死不足惜!”
“殿下明知道皇上残暴,草菅人命,好杀戮,好征战,却还要助纣为虐,明知晏家等人早就烂透了,却自欺欺人,一味地忍让退缩,将局势弄成今日的局面,我只恨自己瞎了眼!”
许中城赤红了一双眸子盯着七皇子。
七皇子连连后退,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许大人。”七皇子一剑劈开了枷锁。
“殿下!这是皇上的命令,难道您要违抗皇命不成?”侍卫大吼一声。
七皇子一把扶住了许中城,反手一剑将刚才怒吼的侍卫给杀了。
血溅三尺。
众人惊讶。
三皇子却笑了:“老七,你可要想好了,这可是朝廷重犯,你要和父皇作对不成?”
七皇子将许中城交给了身后侍卫,冷了脸:“我会亲自去见父皇!”
“殿下!”
马车忽然赶来,撩起帘子露出了嘉华郡主的脸。
嘉华郡主撑着伤口咬着牙下了马车,拦在了七皇子面前,压低声音:“殿下如今入宫无异于等死,如今大权还掌握在您手上,您应该带着七皇子府的侍卫立即出城,和城外大军汇合,只要您是将帅,皇上就不敢轻举妄动!”
这话许中城听见了,他眼前一亮:“七皇子妃言之有理!”
七皇子迟疑:“两位副将还在宫里。”
嘉华郡主语气焦急:“殿下出城,两位副将才有活下来的希望,不止是许家,还有七皇子府才有活下来的机会,您若入宫,皇上只要将您生擒,七皇子府一百几十口必死无疑!”
七皇子死死咬着牙。
“殿下还想赌一把人性或是亲情?”嘉华郡主只恨不得立即将七皇子给打晕了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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