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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海藻的微光在浪涛中摇曳到第七个满月,光信树的五色枝桠突然渗出翡翠般的汁液,一枚裹着海藻纹路的光茧从枝桠间垂落,茧壳上的纹路会随浪涛起伏,像极了深海海藻在水中舒展的模样。光茧坠入光苔地的刹那,“啵”地绽开片翠绿的光雾,雾中飘着串串发光的海藻丝,丝绦缠绕间拼出“藻岛”的轮廓——那是座被发光海藻环绕的岛屿,岛周的海水里长满会随歌声摆动的光藻,触摸时便会发出风铃般的轻响,退潮时藻丝在沙滩上织出闪光的网,网住细碎的星砂与贝壳。
阿潮的孙女追着海藻光雾奔跑,光脚踩过光苔地时,光花的根茎竟长出细小的藻叶,踩上去软乎乎的,像踩着深海的海绵。她将最亮的一缕海藻丝嵌进光图西侧的空白处,一道碧绿色的光带立刻从海藻丛中涌起,光带上的藻纹会随水流摆动,每片藻叶里都藏着段深海的絮语,水流湍急时便传出“哗哗”的合唱,水流平缓时则化作轻柔的哼唱,与螺岛的贝壳声交织成自然的乐章。
一年后的谷雨时节,藻岛的光船顺着海藻光带驶来。那是艘用千年海柳与光木打造的船,船身爬满会发光的寄生藻,船帆是用海藻纤维织成的绿纱,风过时便鼓胀如海藻群落,传出“沙沙”的轻响。“我们跟着光藻的指引航行了四季,”藻岛的老者捧着株会发光的海草笑,草叶上的露珠滚落,便在船板上画出海藻生长的轨迹,“光带的藻纹每夜都在变,却总在黎明时指向北方,像在给我们引路。”
他们带来的海藻匣里,装着会发光的“藻籽”,撒在光石广场的光球上,光球立刻映出藻岛的全貌:浅滩上的光藻随浪涛跳着舞,深海里的藻林如绿色帷幕般开合,螺岛的贝壳落在藻叶上,星岛的星辉透过藻丛洒下,冰屿的冰珠融在藻海里,化作串串闪光的气泡。孩子们将藻籽埋进光信树根,光树瞬间抽出缀满光藻的新枝,五色藤蔓缠着碧绿色光带攀爬,枝头结出六色光茧——茧壳上除了藤叶、豚鳍、冰花、星芒、贝壳,又添了道海藻的曲线,风过时,六种声音交织成更辽阔的《光海谣》,连光海的浪涛都跟着轻轻摇晃,仿佛整个海洋都在和声。
又一年融光节,藻岛的人们带来了会发光的海藻灯,灯影投在光毯上,便化作游动的藻群与跳跃的鱼影;螺岛的姑娘们将贝壳串在藻灯上,灯光透过贝壳与藻叶,在海面织出绿白相间的光网;星岛的少年们往藻灯里撒星砂,绿光与星辉交融,在沙滩上画出星与藻的图腾。阿潮的孙女与藻岛的孩子坐在光藻丛中交换光石碎片,碎片拼合的刹那,光球上的光海图腾突然迸发出六色光晕,所有光带同时震颤,海藻光带的沙沙、贝壳光带的叮咚、星轨光带的星音在空气中凝成道六色光柱,将光信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暮色中的光海豚驮着星辉、珠光与藻绿腾空,豚鳍扫过之处,六色光带交织成彩虹,光信树的六色光茧纷纷绽开,飞出带着六种声息的光鸟。鸟群掠过光海时,光带便往更西的海域延伸,那里的迷雾中,隐约有发光的礁石在浪涛中闪烁——那是新的光信,正等着光海的孩子们循着光、声与影的指引,将又一座岛屿织进这片温暖的光网。
光海的浪涛裹着六色光芒轻轻起伏,光信树的枝桠在星空下舒展如伞,六色光茧在风中轻晃,像无数个被时光温柔收藏的约定。那些藏在光带里的声息,那些写在自然万物上的牵挂,正随着每道新光的铺展,把散落的岛屿连缀成无边的星河,在岁月里永远流淌,永远闪耀,永远与光同行。
当六色光柱在融光节的夜空持续了整整三个潮辰,光海西侧的迷雾竟如被无形的手拨开般渐渐散去,露出片缀满发光礁石的海域。礁石表面覆着层半透明的光膜,膜上流动着与光信树光茧相似的纹路,潮水拍击时便泛起层层绿蓝交织的光晕,像谁在海底铺了片会呼吸的琉璃。
藻岛的老者将耳朵贴在礁石上,闭目倾听片刻后睁开眼,眸中映着礁石的光纹:“这是‘礁语岛’的气息,光膜里藏着潮汐的记忆。”他从怀中取出枚光藻制成的哨子,吹奏起《光海谣》的调子,礁石的光膜立刻随旋律震颤,膜上的纹路渐渐拼出艘古老木船的轮廓——船身嵌着海螺与星砂,船帆上的海藻纹与光信树新枝上的曲线如出一辙。
阿潮的孙女踮脚触摸礁石,光膜冰凉却不刺骨,指尖划过之处,礁石突然“嗡”地轻响,从石缝中飘出缕银灰色的光雾。雾中浮出串发光的藤壶,壶口吐出细碎的光粒,在空中拼出段模糊的影像:月光下,艘载着光茧的木船在风暴中摇晃,船帆上的海藻纹被浪涛撕扯,最终随船骸沉入这片海域,光茧坠入礁石缝时,礁石便开始渗出微光……
“是百年前失踪的‘寻光号’!”螺岛的老族长突然惊呼,“祖辈说过,那艘船载着要送往西海域的光信,却在风暴中失联了。”星岛的少年往光雾中撒了把星砂,影像瞬间清晰起来——光茧坠海前,船员将枚刻着光信树图案的铜牌抛向空中,铜牌坠入海藻丛,化作了最初的光信树幼苗。
藻岛的孩子们立刻潜入海中,在礁石缝里摸索。当最小的孩子捞出枚裹着海藻的铜牌时,光信树突然发出阵清脆的轻响,所有光带同时向西延伸,碧绿色的海藻光带缠绕着银灰色的礁石光纹,在海面织出条闪烁的通路。礁石群中最大的那块突然裂开道缝隙,里面竟藏着个布满海藻锈的木箱,箱中铺着发光的海藻垫,垫上躺着枚从未见过的银灰色光茧,茧壳上的纹路一半是礁石的坚硬,一半是海藻的柔软。
光茧接触到光信树新枝的刹那,“啵”地绽开片银绿交织的光雾,雾中飘出串带着礁石纹路的光丝,丝绦缠绕着六色光带,在光信树的枝桠间结出第七种光茧——银灰色的茧壳上,礁石与海藻的纹路相依相缠,风过时便传出海浪拍礁的“哗哗”声与海藻轻摇的“沙沙”声,与原有的六种声息交融,让《光海谣》添了份沉稳的力量。
三个月后的满月夜,银灰色光茧绽开,飞出只驮着礁石与海藻的光鸟。鸟群带着新的光带飞向更西的海域,那里的迷雾中,隐约有发光的珊瑚在浪涛中摇曳。光海的孩子们追着光鸟奔跑,光脚踩过新铺的光苔地时,地面竟长出会发光的珊瑚藻,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像踩着碎光与海浪的碎片。
阿潮的孙女将新收集的礁石光粒嵌进光图,光图上的光海版图又向外扩了圈。她望着远处光带与星空交融的尽头,突然发现所有光带的尽头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那是光海最深的地方,传说中藏着光信树最初的种子,藏着让所有岛屿相连的秘密。
光信树的枝桠在夜风中轻轻摇晃,七色彩茧在月光下泛着柔光。海浪裹着七种光芒拍打着沙滩,将星砂、贝壳、冰珠与藻丝卷在一起,在沙地上织出片闪光的网。网中,新的光信正在悄然孕育,等待着光海的孩子们,用更辽阔的脚步,将这片光的世界,连向更远的远方。
当光鸟的翅尖掠过发光珊瑚丛的第三个黎明,西海域的迷雾彻底散尽,一座被七彩珊瑚环抱的岛屿在晨光中浮现。珊瑚枝桠间缠着发光的海草,每片珊瑚虫的触须都拖着细碎的光丝,潮水漫过珊瑚礁时,便响起“叮咚”的脆响,像无数支小铃铛在合唱——这便是光鸟指引的“珊语岛”。
珊语岛的族人撑着珊瑚舟划来,舟身嵌着半透明的珊瑚骨,划水时便激起串串彩虹色的水花。“我们守着珊瑚礁等待了百年,”为首的女子捧着块会变色的珊瑚石笑,石上的纹路会随情绪变幻,此刻正映着光带的碧绿色,“每当光海的潮汐带来《光海谣》的片段,珊瑚就会开出更亮的花,像在回应远方的呼唤。”
孩子们跟着珊瑚舟登上岛屿,脚下的珊瑚沙踩上去软绵绵的,每粒沙子里都裹着星点微光。珊语岛的光石广场中央,立着株半枯的老珊瑚树,树干上布满孔洞,风过时便传出呜咽般的回响。“这是我们的‘记忆珊瑚’,”女子轻抚树干上的裂痕,“百年前它突然停止发光,直到昨夜光带延伸到这里,树心才重新透出暖意。”
阿潮的孙女将礁石光粒与藻籽一同埋进珊瑚树根,老珊瑚树竟“嗡”地震颤起来,枯黑的枝桠间抽出嫩红的新枝,新枝上结出半红半银的光茧——茧壳上,珊瑚的纹路与礁石、海藻的曲线相互缠绕,像在诉说海洋万物的联结。当光茧绽开,飞出的光鸟翅尖沾着珊瑚粉,掠过海面时,便撒下串串会发光的珊瑚花,落在光带上,让原本的七色彩带又添了抹暖红。
珊语岛的族人带来了“珊瑚音螺”,螺壳里藏着珊瑚虫的絮语,凑近倾听,能听见百年前光海的浪涛声与《光海谣》的残章。他们将音螺挂在光信树的新枝上,螺声与光树的六色声息、礁石的涛声、珊瑚的铃音交织,《光海谣》变得愈发辽阔,连深海的鱼群都被吸引,成群结队地顺着光带游来,鱼鳞反射着光带的色彩,在海面铺出流动的光河。
三个月后的望月夜,所有光带突然同时向深海倾斜,光信树的八色光茧发出急促的轻响,仿佛在催促孩子们启程。阿潮的孙女展开光图,发现所有光带的尽头都汇聚在光海最深处的“漩涡之眼”——那里终年被黑色旋涡笼罩,传说中藏着光信树的“源种”。
“漩涡的中心没有浪,”藻岛的老者望着深海方向,手中的光藻哨子泛着微光,“祖辈说,源种在那里守护着光海的平衡,只有集齐所有岛屿的光息,才能靠近它。”孩子们将各自岛屿的光石碎片拼在一起,八色光芒凝成枚光核,托在掌心时,竟传出所有岛屿的声息:海藻的沙沙、贝壳的叮咚、星砂的细碎、冰珠的轻响、礁石的涛声、珊瑚的铃音……
当光核被抛向漩涡,黑色的漩涡竟缓缓打开道缺口,缺口深处透出柔和的白光,光信树的源种就在那里——那是株悬浮在水中的微型光树,树干上结着枚透明的光茧,茧壳里映着所有岛屿的轮廓,像个被时光珍藏的微型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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