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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这怎么行!张哥您拿回去……”我连忙推拒。张大哥在菜市场有个肉摊,平时对我们孤儿寡母挺照顾,但这肉看着分量不轻。
“拿着拿着!跟我客气啥!”张大哥大手一挥,不容分说,“卖相不好,但吃着实在!就当哥支持你们生意了!明天还来吃你家的串!”他嗓门洪亮,震得塑料棚子嗡嗡响。
我心里惦记着江屿,又不好拂了张大哥的好意,只能连连道谢:“谢谢张哥!谢谢您!”
“行了,走了啊!”张大哥爽快地摆摆手,转身就走。
我看着车斗里那一大袋沉甸甸的肉,心里五味杂陈。张大哥是好人,可这点暖意,压不住我对江屿那只手的恐惧。
正发怔,江屿端着空了的炭槽回来了。脸色依旧苍白,但刚才那股骇人的颤抖似乎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只是眉宇间的疲惫更深了,嘴唇也失了血色。他沉默地把炭槽放回原位,目光扫过车斗里那袋肉,没什么表情。
“张哥送的。”我低声解释了一句。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干涩。然后走到小石头身边,伸出左手,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困了就回家睡。”
“我不困!”小石头立刻挺直腰板,抱着钱匣子,努力睁大眼睛,但那眼皮子还是直打架。
江屿没再说什么,沉默地开始帮我收拾散落的东西。折叠桌、小板凳、调料罐……动作有些迟缓,那只右手始终牢牢地藏在袖子里。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巷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仨。寒意重新占据了上风,冻得人直缩脖子。小石头到底撑不住,抱着钱匣子,脑袋歪在车斗边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江屿脱下他身上那件旧工装外套——那衣服洗得发白,袖口都磨起了毛边,带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和汗味——动作有些僵硬地、轻轻盖在了小石头身上。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和他冷硬的外表格外不搭。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那点酸涩和担忧,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软了,融化成一片温热的潮湿。
“饿了吧?”他直起身,没看我,目光落在炭槽里那堆还闪烁着暗红火星的余烬上。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疲惫的沙哑。
“啊?还行……”我下意识地回答,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忙了一下午,神经又绷得死紧,这会儿松懈下来,才感觉前胸贴后背。
他没说话,转身走到灶台边。左手拿起火钳,在那堆暗红的炭灰里拨弄了几下,埋进去两个圆滚滚、沾着泥巴的东西。很快,一股带着泥土气息的、焦甜的香味就袅袅地飘散出来,混在残留的烤肉味里,竟出奇地勾人食欲。
是红薯。不知他什么时候藏在那里的。
他就那么沉默地守着那堆炭灰,偶尔用火钳翻动一下埋在里面的红薯。跳跃的暗红色火光映着他沉默的侧脸,勾勒出硬朗而疲惫的线条。巷子里很静,只有火星偶尔的噼啪声,和他低沉平缓的呼吸。
这沉默的守护,比任何言语都更沉重地敲打在我心上。他记得我饿着,在所有人都散去、寒意重新笼罩的废墟里,用这残存的余火,为我煨熟两个最平凡也最温暖的红薯。
时间一点点过去,红薯的焦甜香气越来越浓烈。他看准了火候,用火钳把两个烤得表皮焦黑、微微裂开、冒着滚烫热气的红薯扒拉出来。滚烫的红薯在冰冷的地上蹦跶了两下。
他弯腰,没去碰那烫手的红薯皮,而是伸出左手,用指尖极其灵巧地捏住红薯裂开的一角,轻轻一撕——
呲啦。
焦脆的外皮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金黄灿烂、热气腾腾、几乎要流淌下来的甜蜜内瓤!浓郁的甜香瞬间爆炸般弥漫开来,带着炭火特有的焦香,霸道地钻进鼻腔,勾得人肚子里馋虫大动。
他小心地托着撕开了皮的红薯,转过身,递到我面前。动作有些笨拙,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僵硬,尤其是牵扯到右边身子的时候。
烤红薯滚烫的温度透过焦黑的表皮传递到他微凉的指尖,金黄色的内瓤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晕,丝丝缕缕的热气升腾,模糊了他脸上冷硬的线条。
“吃吧。”他的声音依旧不高,甚至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低哑。但那双深潭般的眼睛,在跳跃的炭火映照下,却不再是纯粹的冰冷。里面翻涌着太多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强忍的痛楚,有挥之不去的阴霾,还有一种……近乎笨拙的、小心翼翼的暖意。那暖意很微弱,像这炭槽里最后一点火星,却固执地亮着,试图驱散这冬夜的严寒。
我怔怔地看着他,看着那递到眼前的、冒着热气的金黄,看着他眼底那点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暖光。喉咙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堵住了,鼻子发酸,眼眶发热。所有的委屈、恐惧、后怕,还有那无法言说的心疼,在这一刻,被这炭火煨熟的、带着泥土芬芳的甜香,彻底融化了。
我慢慢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轻轻接过了那半块滚烫的红薯。粗糙焦黑的外皮硌着掌心,内里柔软滚烫的甜蜜几乎要流淌出来。那热度,从指尖一直烫到心窝里。
“小心烫。”他又低声提醒了一句,声音干涩。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这半块金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地砸落在焦黑的薯皮上,洇开深色的圆点。我用力吸了吸鼻子,把那股汹涌的酸涩和哽咽强行压下去,然后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滚烫、软糯、香甜……带着炭火的焦香气息,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甜味浓得化不开,一直顺着喉咙滑下去,暖遍了四肢百骸。可这甜里,又裹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咸涩的,酸楚的,最终都汇成一股巨大的暖流,冲垮了所有堤防。
“甜……”我低着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还在往下掉,“甜到发苦了……”
他站在我对面,沉默地看着我狼吞虎咽又泪流满面的狼狈样子。炭火的余烬在他身后明明灭灭,将他高大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冰冷油腻的地面上。巷子深处吹来的风,卷起地上的碎纸屑,打着旋儿。
他没再说话。只是那只一直藏在厚重旧工装袖子里的右手,袖口边缘,几道暗金色的纹路在皮肤下极其微弱地、痛苦地搏动了一下,随即又被强行压制下去,只留下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刻在他紧锁的眉宇间。那疲惫里,似乎还掺杂着一丝……如释重负?
就在这时,巷子对面,那家小旅馆二楼,那扇紧闭的、脏兮兮的窗户后面。
厚重的窗帘缝隙,不知何时又被无声地拉开了一道窄缝。
一双阴鸷的眼睛,如同暗夜里窥伺猎物的毒蛇,透过缝隙,死死地钉在巷子里这小小的一幕上——钉在江屿递出红薯时微微显露的、苍白异常的右手手腕上,钉在他转身盖衣服时右边肩背那极其细微的不自然僵硬上,最后,那冰冷粘稠的视线,如同附骨之疽,牢牢地锁在了我手中那半块冒着热气的、金黄色的烤红薯上。
窗帘缝隙悄然合拢,像毒蛇缩回了黑暗的巢穴。
窗外,只有寒风呜咽,和炭火余烬最后一点不甘熄灭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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