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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叔的卧室。”季绫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听到他心跳越发快了。她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将她痛苦的爱意一股脑地倾泻而出:“我没事,我就是想他了。”
爱人不在身边的时候,人总是想不断地和别人聊起对方。
可季绫没办法告诉任何人。
思念将她压垮,她无法承受,她只能自私地将爱意的洪水分流。
她需要有人陪她承受她浓墨重彩的畸恋,而周白榆愿意,并且,他一定能共情。
周白榆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两点。”
“好,”周白榆的喉头发紧,“那我先把外卖点了。”
季绫应了一声,去洗了澡,头发湿漉漉地绑着,一缕发丝滴着水粘在额头。
餐厅里,周白榆翻箱倒柜找出来一个小电火锅,将铁板烧倒了进去。远远的,就能闻到浓烈的调味料的香气。
一餐饭吃得默默无言,季绫拉着他把一切都点破了,现在面对他,竟有些尴尬。
周白榆十分寻常地给她夹了菜,语气淡然,“是什么时候的事?”
“最近。”
“那你们……”他顿了顿,“保护好自己,不要怀孕了,有事可以找我。”
“你也太直白了。”
“已经这样了,也不需要再遮掩什么吧?”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终于还是问道,“他对你怎么样?”
“特别好,他是对我最好的人。”
“可他总是让你哭……”
“那是因为我太想他,太爱他。可他很忙,我想当个乖孩子,我想理解他,可我……”她一股脑地说着,却又哽咽起来,将后半句吞入腹中。
周白榆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他知道她不需要他的拥抱,也不需要他的任何安慰,她只需要一个忠诚的听众,听她诉说她对那个人的炽热爱意。
她往嘴里塞着菜,眼泪滴到餐盘里,试图通过机械的动作缓解思念,通过进食填满心中的空虚。
她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带着泪自我宽慰,“其实我身边都是很好的人,你们都很好。所以我不用为大事操心,总是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上面纠结着。”
他心痛得紧,还是起身搂着她。
真是犯贱啊,周白榆想。
季绫靠在他的腰间号啕大哭,内心的思念更甚。
小时候,每次暑假开始,小叔把她送到舅舅家,她都会产生分离焦虑。大哭大闹,茶饭不思,情绪低落。
可没办法,他要读书,要赚钱,没办法再抽空管一个黏人的孩子。
其实和他的分别,从小时候就开始演练了。每年一次,持续了十三年,她仍旧未能习惯。
现在明明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意,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可思念如同春蚕一样啃噬她的心脏,大大小小的离别将她的心脏腐蚀地空了一块。
季晏清啊,爱上你真是一件痛苦的事。
吃罢饭,季绫躺在床上,周白榆没有走。
她知道他就在身旁,在床边的躺椅上陪她,陪她等到季晏清找她,会陪她一整晚,可心里还满是空虚。
她把她和季晏清的事翻来覆去地咀嚼,从中咂摸出甜味。她痛苦,在看到周白榆因她不爱他而满脸痛苦的表情时,内心又产生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但这种满足感也并不能让她好受一些。
季绫隔不了几分钟就看看手机,时间过得真慢啊。
九点了。他还没有找她。
九点半了,为什么还没来?
九点五十三了,是不是把她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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