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许是因为门口的动静太大,也许是接到了警察或者保安打过去的电话,在人群刚刚又把警察和柳桩围在中间时,从医院高大气派的办公楼里,走出了几位领导模样的人。蚂蚱看见,在他们中间,有一位就是曾经不让妈妈出院的副院长。这位副院长在朝医院门口走来时,还不停地在对着手机说着话。
“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副院长似乎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儿,样子好像十分惊讶地问站在门里面的一位保安。
“来要工钱的。”保安回答。
“要工钱?要什么工钱?”副院长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真的不明白似的,对着保安,又似乎是对着他身边的其他几位领导,还似乎是对着一双双愤怒地望着他的工人们的眼睛,更似乎是对着被人群围在中间的警察们说。
“你是医院负责人?”一位警察问副院长,“是你打的报警电话,说是有人在医院门口闹事儿?”
“报警电话?”副院长好像很委屈地说,“没有啊,我什么时候打报警电话了?”转过头,他又问和他一起来的其他几个领导模样的人:“你们谁见我打报警电话了吗?没有吧?可能是哪个保安打的?”
蚂蚱看见,在说这话的时候,副院长对其中的一个保安使了个眼色。
“电话是我打的。”这位被副院长使了眼色的保安说,“我看门口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以为是来闹事儿的,就报了警。”
看到医院领导来了,柳桩连忙迎上去,边掏出烟递给他,边似乎有些低声下气地说:“院长你好,我们到这里来,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先要一点儿吃饭的钱回去。现在,家属楼盖到了节骨眼儿上,我们却连饭钱也没有了。”
副院长粗暴地推开柳桩递过去的烟,没好气地说:“这些人都是你带来的?你是想砸我们医院的牌子,还是想堵我们医院的门?我这里又没开食堂,你们有没有饭吃,和我们医院有什么关系?”
“可是,我们盖的是医院的家属楼啊。”柳桩说,“怎么能说和医院没有关系呢?眼下,天越来越冷,如果再不抓紧盖,工期可是保证不了的啊。不管怎么说,这吃饭的钱,你们总得多少先给一些吧?”
听了柳桩的话,副院长更生气了,他涨红了脸,大声吼道:“不管是吃饭钱,还是工钱,想要就去找承包工程的老板啊,钱我们都给他了!”
“我们去找过老板,可他说,
医院欠着他的钱,其中就有我们的工钱。”柳桩也有些生气,“再说,我们的饭钱是从工钱直接扣的,谁也没有吃白食啊!”
柳桩的这些话,仿佛一记耳光打在副院长的脸上,他顿时气得跳起来,声嘶力竭地狂吼:“他说欠钱就欠钱?他要是说我们医院欠他一条人命,你也信啊?”
“欠不欠钱,把老板叫过来,大家当庭对质不就行了?”蚂蚱的爸爸这时候说,“是清是浊,谁是谁非,不是一下子就分辩清了?”
蚂蚱的爸爸这话,一点儿都没有错,因为道理本来就是这么简单。然而,蚂蚱的爸爸怎么也没有想到,正是他的这句话,一下子激起了副院长更大的火。
“你不就是那位刚欠了我们医院钱的病人家属吗?”副院长指着蚂蚱的爸爸的鼻子,大声地、异常暴怒地质问道:“怎么,你也来闹事儿了?”
“我们不是来闹事儿了的,是来医院要欠我们的工钱。”蚂蚱的爸爸说。不过,说这话时,蚂蚱的爸爸的底气并不足,他知道,自己的确欠着医院的钱。
“你来医院要欠钱,可你欠医院的钱怎么说?”副院长说,“要不是看你们可怜,恐怕你的家属到现在也出不了院吧!”
看副院长这么说,蚂蚱的爸爸的脸红了。是啊,自己欠人家的情在先,人家欠自己的情在后,无论如何,这都是不那么理直气壮的事。何况,现在自己又是来到人家门口要债。所以,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这一幕尴尬的情景,被柳桩看到了。尽管他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副院长的话,显然有些强词夺理:一个病人欠医院的一点钱,和医院欠这么多人的工钱,无论如何也是划不上等号的。所以,柳桩依然理直气壮地对院长说:“他个人欠医院的钱,是他个人的事儿。医院欠我们这么多人的工钱,究竟要怎么说?作为领导,你不会连这个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吧?”
“我说过了,医院不欠你们什么钱。”副院长口气十分强硬,“要欠,也是承包工程的老板欠,和医院没有什么关系。另外,你也不要用工期来压我,拖延了工期,我自会找你们老板算账。你们从哪儿来的,还回哪儿去,医院是不会给你们一分钱的。”然后,副院长又对旁边的保安说:“把门看紧了,要钱的人,一个也不要放进来。你们谁把人放进来了,谁立马给我卷铺盖走人!”
副院长说完,准备转身回去,却又像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对那位说是要带柳桩去派出所的警察说:“刘所长,你和兄弟们都辛苦了。”说完,他靠近这位叫“刘所长”的警察,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蚂蚱的耳朵一向很灵,而且他当时就站在这位警察身边,所以,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副院长对刘所长说的话:“晚上七点,老地方请客。”
刘所长笑了笑,对副院长说:“别的就先免了。依我看,你还是打个电话给那个承包工程的老板,让他带一部分钱来,至少先要让他们吃上饭。人被逼急了,可是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的,万一出了什么乱子,我们脸上都不好看。”
听刘所长这么一说,副院长的脸红了红,但很快,他又靠近刘所长,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这一次,蚂蚱没有听得很清楚,不过,却有一句话,被他听了个真真切切:“医院真欠着老板的钱。”
第十章 讨薪6(2)
事实上,副院长的话音刚落,刘所长的脸色就变了,仿佛是挂上了一层冷冷的霜,又像是被抹上了一层灰灰的土,脸上的肌肉也随之变得硬硬的,铁一样。与此同时,刘所长又一次望着眼前越聚越多的人群,望着人群里那被工人们端在手中,却始终空空的饭碗……
“那你说怎么办?”刘所长一字一顿地对副院长说。
“我真的拿不出钱来。”副院长说话的声音很低。
找个女人嫁了吧 超级模拟 小林子的幸福生活 天才玛琍 巨蟒少年 陈皮皮的斗争 我的淫乱生活 小女友开放,她妈妈更浪 当官玩女人 雨季 香薰恋人 花未眠 交换日记 伊莉大陆系列-白雪公主 妈妈的性感三角裤 金融大亨 人妻肛肉曲 正邪父子 女子学院里美丽淫荡的女学生 催眠王座
白青玩的那个游戏里的角色居然跑到现实世界里来了,每一次存档都变成平行世界了?现在特喵的还都在一起了?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个超级海王不负责任的超级渣男???白青施展出了自己的演技大招,试图左右逢源。不出意外,左右逢源不存在,前后掉马左右翻车一个不拉。白青揉着脸可不是,搞不好命都要没了。千年老刀呀,这就是我们的主君在外面夜不归宿的原因?六眼大猫猫我不管,我不听,你是我老婆!刘海狐狸虽然我也没打算一招致胜,请做好长久战的准备哦。某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棕毛兔子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但唯独离开这件事情绝对不行,什么?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就像你当初对我做的一样。白青退出键再哪儿来着魔蝎小说...
这是一篇关于光遇的同人故事,他们是光遇世界的勇士们,他们是崩坏国度的唯一希望。愿光遇的世界迎来崭新的光,而我们都是光遇的光。...
当了十六年的长公主,一朝被指认是假的。京城的豪门贵妇都在看笑话。谁让她点了锦衣卫指挥使做驸马。没了权势傍身,她只能等死。然而,她活得越来越恣意潇洒。身后有忠肝义胆的裴家军,帐下有一众儿郎出谋划策。就连本朝新科状元也跪求原谅朝朝,我错了!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听你的!凭什么?有人告到锦衣卫指挥使面前,说风气已乱。晚上,有人红了眼,说的话堪比陈年老醋本督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关于说好探险,你扮演麒麟杀穿古墓?穿越平行世界,成嘉诚娱乐公司的签约艺人,因得罪上层,加上具备探险天赋,便破格入选参与最火的综艺娱乐探险类节目,并获得了系统奖励。与杨蜜,热芭,杨超悦,白露还有刘皓存。还有吴晶,花陈宇,蔡徐鲲,章大大,当下最火的综艺流量粉丝之王的她们组成了娱乐探险明星团。然而初到瓶山,她们就碰到了绝命危机,并且刘好纯也被白猿抓走生死未卜。为了让最火节目延续下去。为了拯救刘好纯,众明星与宋承一起探险瓶山!然而随着深入,她们惊讶的发现刘好纯早就不是原来的刘好纯,并且,一些属于人类未知秘密和危机也随之一一展开!瓶山古墓,昆仑天宫芸南献王墓沙漠精绝南海归墟冰川古墓鬼洞族与邪恶的坝吔一族一直在守卫什么秘密?五千年以前的传说,人类文明起源谁才是黑暗世界中真正的王?...
绑定养老系统,体验票证生活,艰难岁月也能从容幸福。全部原创剧情,不同的人生,不同的家庭,穿越同样的火红年代。...
天庭轮岗,地府满员,月老掉线,阎王来管。好家伙,修炼了千百年的小阎王刚刚转正,就迎来了职业生涯的致命打击。本以为凭借阎罗王法力无边手捏把攥,谁曾想,现代社会,月老早就凉透了。为开拓业绩,恋爱脑孟婆给出建议,积累人气,搏流量,干直播啊。于是,一代阎罗王主持的‘千里寻缘’直播间正式开张,为搏信徒,阎小罗剑走偏锋,开启流量时代。月老月老,我爷奶失散多年,怎么破啊?简单,从地府拽出来就行了。想要三世情缘,火箭走一走,本王保他们重新投胎,再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