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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好。竹衣,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最美的。」谢铭安这句话可不是他在拍夏竹衣的马屁,而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都四十岁的老女人了,可比不上你老婆哦。」夏竹衣笑了笑。
谢铭安被夏竹衣迷晕了头,根本没深入思考夏竹衣话里的意思。他们从没谈起过乔婉蓉的年纪,两人年纪差不多,夏竹衣这么说肯定是知道了他妻子跟他相差了好些岁数,唯一的原因就是夏竹衣已经调查了他妻子的情况。
「竹衣,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年轻的,任何人都比不上你。」谢铭安眼里还是一片深情,如果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夏竹衣肯定会被初恋情人的表演迷晕了头,但现在,美妇人心里只有阵阵冷笑。
「铭安,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拿凉糕,中午我刚做好的。」夏竹衣扭着性感的大屁股进了厨房,谢铭安看着美妇人性感的背影又一次两眼发直了。
「来尝尝,味道怎么样?」夏竹衣端着凉糕坐到了谢铭安身边,两人的身体紧紧靠在一起,运动后女人特有的味道夹杂着香水味钻入谢铭安的鼻子,让还没吃药的谢铭安都有点蠢蠢欲动了。
「嗯,芝麻味的。竹衣你真是太好了,还记得我喜欢吃芝麻味的凉糕,离开沧南以后我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凉糕呢。竹衣,你也吃一块。」谢铭安被夏竹衣的细心感动得一塌糊涂。
夏竹衣轻轻咬着还没完全凉透的凉糕,脉脉含情地看着谢铭安,心里却是冷冷直笑,做芝麻凉糕是因为我儿子喜欢吃,可不是因为你。
「竹衣,你吃凉糕的样子都那么美。」谢铭安和夏竹衣越靠越近,最后两人相拥在一起,谢铭安疯狂拥吻着夏竹衣的红唇,一只手压在美妇人柔软而挺拔的大乳房上,隔着背心用力搓揉着。
小房间里的方玉龙看到两人拥吻在一起,尤其是谢铭安的一只手还在揉他妈妈的大乳房,心里气得要死,恨不得冲出去给谢铭安一顿猛揍。不过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方玉龙还是忍住了。再让你摸最后一下吧,我会用你老婆的下半辈子来偿还的。
「嗯,铭安,让我先去洗个澡吧,运动下来我觉得身上有点粘粘的不舒服。」夏竹衣轻轻推开了谢铭安,又在谢铭安额头亲了下。谢铭安也在夏竹衣脸上回吻了一下,他知道夏竹衣爱干净,对他和夏竹衣来说,洗澡不就是要上床的前奏吗?
卫生间里,温热的水流冲在夏竹衣身上。美妇人低头看着自己丰满的乳房,一边用手搓一边轻声低语,以后只有我的宝贝儿子来摸了。想到上周六在护城河公园的车震,夏竹衣既羞涩又兴奋。小骚屄妈妈,大鸡巴老公,当时怎么说得出口了呢?
客厅里,谢铭安从手提包里拿出小药丸,这次他带了两粒药丸。因为上周六和薇薇车震,结果大雨一直下了两个小时,谢铭安就后悔没多带药,虽然后来在车上又跟薇薇来了一次,但那种征服的感觉明显没有吃了药好。今天一下午的时间不梅开二度也太对不起他陵大风流才子的称号了。谢铭安吃下了一颗药丸,静静等着夏竹衣从卫生间里出来。
片刻之后,夏竹衣和以前一样裹着大毛巾出来,依旧是露出了大屁股,大腿根部凸起的耻丘也依然隐隐可见,给男人无尽的诱惑。
「铭安,你也去洗个澡吧。」在夏竹衣充满诱惑力的眼神和令人消魂的暗示性语言下,谢铭安急切地进了卫生间,迅速脱光了衣服。洗白白,洗香香,和初恋情人梅开二度……
客厅里,方玉龙用力捏着妈妈丰满的大屁股和娇嫩的阴唇。夏竹衣知道这是儿子对她过分勾引谢铭安的惩罚,在儿子面前扯掉了身上仅有的毛巾。
「好看吗?」夏竹衣光着身子在方玉龙面前转了圈,方玉龙点了点头,低头含住了妈妈的大乳房。
片刻后,夏竹衣推开了儿子:「以后都是你的,现在你就好好折磨他吧。」夏竹衣转身进了小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个仪表端庄的贵夫人了。
卫生间里,谢铭安感到他征服女人的武器已经就绪,关上水龙头后擦干了身上的水渍,用夏竹衣给他准备好的毛巾裹在了腰间,那毛巾上还带着茉莉的清香。夏竹衣,我来了!我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彻底臣服在我的胯下。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外面很安静,谢铭安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夏竹衣半裸地躺在沙发上等他的样子,是那么性感那么美。谢铭安跨出卫生间的时候还隔着毛巾摸了下已经勃起的肉棒,好像要出征的战士在检查枪杆一样,但当他走到客厅的时候,完全呆住了。恐惧感瞬间就将谢铭安吞没,强烈的心跳声让他耳朵都咚咚作响,好像要把他的心腔和耳膜都敲破。
「你……你是谁?」此刻应该在沙发上等他的夏竹衣变成了一个年轻强壮的男人,谢铭安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和夏竹衣的奸情败露了,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因为这个意外出现的男人并不是方达明。
方玉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里拿着根一米多长的黑皮鞭一步步走向谢铭安。「你又是谁?」方玉龙冷冷地看着谢铭安,双手扯了扯皮鞭。
我是谁?怎么回答?谢铭安看着眼前的年轻男人。这个男人是谁?如果是方达明发现他妻子偷情,也不会大力声张这事情,派来抓奸的一定是方家人。难道面前的年轻男人是方达明的儿子方玉龙?谢铭安知道方玉龙是方达明的儿子,也在陵江大学上学,但出车祸后就休学了,他没见过,并不认识,看到男人眼角还有道浅浅的疤痕,谢铭安知道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极有可能就是方达明和夏竹衣的儿子方玉龙。怎么解释?是误会?对,是误会。对方也没抓到他和夏竹衣在一起干那事情。
「你是夏竹衣的儿子方玉龙吧,你可能误会了,我和你妈是高中同学是老乡,今天中午我们老同学聚会,我送你妈回来,你妈喝多了吐在我身上,你妈让我洗……」
啪!啪!啪!这不是方玉龙为谢铭安编故事鼓的掌,而是皮鞭落在谢铭安身上发出的抽打声。方玉龙虽是官家大少,但他的力气却比普通人大很多,尤其是臂力,挥起皮鞭来如同电影里的功夫高手,虎虎生风。每一下都让谢铭安皮绽肉开,道道见红。
「啊……不要抽了……不要抽了……」细皮嫩肉的谢铭安从没吃过这种苦头,双手抱着头蹲在墙角,裹着的毛巾也掉在了地上。三十九岁的谢铭安身材还是保养得不错,也难怪那么多女人会喜欢,就连夏竹衣也深陷其中。
「现在可以说说你是谁了吧?」方玉龙又一鞭子抽在谢铭安的肩头上,痛得谢铭安又一声大叫。「叫什么叫,邻居听见了还以为我们家在杀猪呢。你说我这里是不是真应该杀只猪?」
「不要,不要,我不叫了。我……我真的跟你妈是老同学,中学六年的同学。高中毕业前我们还谈过,后来我上了大学,你妈结婚了,我们就没联系。几个月前我们在陵江偶遇,我和你妈婚姻生活都不好,所以就……啊……别打,真的,我说的是真的。」谢铭安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会这样,打死他都不会答应张维军来勾引夏竹衣。
「那你说该怎么解决?」方玉龙一脚踏在谢铭安的膝盖上摇了摇。谢铭安抬头看着方玉龙,试探着问道:「你要怎么解决?我,我可以赔钱……」
方玉龙松开了谢铭安,将地上的毛巾踢到了一边,慢慢地走回到了沙发边坐下。「钱?你有多少钱?」
「一百万。我可以赔一百万。」谢铭安见方玉龙放松了警惕,心里转起了逃跑的念头,但他光着身子,虽说夏天出去不会冷,可真要是这样出去,以后他还有脸见人吗?衣服还在洗手台上,过去拿衣服肯定会被面前的男人察觉,到时候衣服没穿上,身上就没块好肉了。就算穿了衣服也不一定能出去,他也不知道防盗门有没有被反锁,万一反锁了,他逃也无处可逃。
「能……能让我先穿上衣服吗?」谢铭安紧张地看着面前的年轻男人,没有衣服他不但害怕还很尴尬。
「你还要穿衣服干什么?站到这边来。」
「我……我……」谢铭安想说他没穿衣服不雅观,看到年轻男人站起身来,手里的皮鞭一晃,吓得立刻站起了身,双手遮住了胯间走到茶几旁,因为突然的恐惧,原本勃起的肉棒此刻像肉虫子一样垂在谢铭安的胯间。
方玉龙走到谢铭安身边,很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指着桌上的手机对他说道:「打电话给你老婆,叫她拿钱来赎你。」
「不用,我有银行卡,你可以网上转账,我把密码告诉你。」
「你银行卡里有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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