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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总是乏善可陈,部烈们傍晚时已然朝见过她们的萨拉,此刻在殿内纵情饮宴,各部的君长们依次前来觐见,说些千篇一律的恭贺。酒醉昏昏的图吉部烈看中了火红色卷发的美丽宫仆,在他上酒时搂住他的后背,埋头在他白皙的侧腰咬了一口,留下深凹的齿痕。宫仆的身子猛然一颤,真情实感地痛呼出声,靠在图吉部烈的怀中,皮肉旋即肿得热辣,细微的血珠沁出肌理。图吉将他摁倒在长桌前,像固定什么东西似的踩住他瘦白纤细的手指,抓着他的发根。宫仆别无她法地顺着力道倾身,钻进她的衣袍底下,随后被她死死摁住。图吉部烈将那脆弱的颈项握在掌心爱抚,因他的颤抖而格外得趣。
“图吉,我骁勇的先锋,他的手快被你踩断了。”玉兰笑盈盈地望着,指尖端着花苞似的金杯,俯下身好心提醒道“你得尽快让图吉部烈满意,好孩子,否则你会窒息的。”
从前热衷于这种残酷游戏的是鹞鹰,在临幸宫仆前总少不了一顿殴打,萨拉安追也只不过是投以纵容而慈爱的目光,说‘佳珲不喜欢喧哗,好孩子,小点儿声’。殴夫至死,非用器刃者不加刑,更何况是仆从,这只不过是些增加情趣的前戏,宜思诨对此早已感到麻木,捧着金杯为萨拉安追倒酒。
水流的间隙中吮吸声不断,正好瞧见这一幕的姬巳莲面色通红。纵横沙场的女人围坐在圆桌前,各自都有消遣,萨拉安追坐镇当场,磊落跌荡,对此毫不在意,只是饮酒,视线落在莲花的身上,顺着他的腰臀描摹,缓满攀升,最终与他对视,微笑着举杯致意。
这是娱乐的场合,让姬巳莲感到寄人篱下,作为一个点缀品而受到审视。这并不能说明他和其他宫仆一样一文不值,卑陋如尘埃,相反,姬巳莲深知自己的母亲在肃国盛名豪奢,被人称为‘狮心的王’,他的姓氏与样貌无一不昭示着天家的非凡气度,而玉兰则显得更加卓越非凡——亲王疼爱的长男在萨拉安追面前也不过只是宴会上的玩物与装饰。对于玉兰的调情行为,巳莲深感耻辱,低声叱道“没体统的混账。”随即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大殿。
悠扬的舞曲逐渐变得亢奋而激昂,顺着桂树与柏树蜿蜒而上,与日月星斗齐飞,适龄的女男情侣在宫闱重地肆无忌惮地传情,位高权重的部烈以几乎凌虐的态度宠幸宫仆,而她们的君长们就在一旁瞧着,安静地伺机而动。
“我受不了这些野蛮人了,我堂堂国公,陛下的姨亲兄弟,她居然敢…这群野人,我受不了了!”姬巳莲提着衣摆,身边跟着红泪与清歌,忿忿不平地穿过第二庭院。萨拉安追为他修建的寝宫以蛮族式的奢华威孚人心,这让巳莲对萨拉安追的爱意深信不疑——此刻他也毫不怀疑玉兰爱他,只不过是羞恼于玉兰方才的举动。他没有接受过逆来顺受的教育,却被放置在不恰当的位置,但往好了想,玉兰只是生性粗野、未经开化,平等地将所有男子视为低人一等的品类、补足飨宴的玩物,并非是蔑视于他。
“早知如此,昨晚我将她绑起来,就应该给她读一宿的《仪礼》管她听懂听不懂,读了再说。”巳莲穿过大门与厚重的髹金隔门,殿前铺着足足占满半座庭院的大花毡,月影投射在绒毯上,被缓缓拉长,变得沉闷而低弱,如呜咽般不绝如缕,随后彻底被隔绝在门外。他从中土带来的男武士同样没有改换装扮,个个甲仗精良,头戴贴金双凤抹额,身着大团花红锦衫。
“王公子,您消消气,她们粗鲁得像野兽,并非是对您不敬。”清歌将殿内四壁大红绣金龙的帘幕放下,熄去两盏烛台。室内的光线变得昏暗了些,红泪捧茶奉与巳莲,说“是啊,王公子,大不了往后咱们不出席这种宫宴就是。”
虽然不想看见蛮人酒后逞凶的嬉闹,骄矜的小莲花却十分享受作为君长陪同在萨拉安追身边宴客的过程,目睹那些凶猛得如狼似虎的部烈们见驾参王,躬身伏低,叩首吻尘,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糊涂。”巳莲悻悻地一扽衣袖,训斥了红泪一句,随后斜倚在榻上,背靠水龙屏风,轻轻揩抹着茶碗的边沿。片刻后,他有些缓和过来,觉得困倦,遂望向东西朵殿,见楼台与两道御廊之中仍有甲士循檐而立,这才摆手,说“让他们都去休息吧。”
哪怕嘴上一刻不停地说着粗鲁、野蛮之类的话,姬巳莲还是非常在乎玉兰每晚的去向,也从不允许其他男子在她的跟前露脸,红泪早已习惯了。他觑窥着王公子的脸色,应了一声是,转身吩咐下去,将守卫和宫仆一并打发了,只留两个近侍在跟前。
“帮我卸妆更衣。”姬巳莲托着脸腮,闭上眼。红泪轻手轻脚地上前,跪在七宝榻前,从耳坠开始摘。金累丝的耳环内外皆嵌宝,颇为沉重,巳莲‘嘶’一声,揉弄着酸痛的耳垂,抱怨道“下次换幅耳坠,就没有轻一点的吗?”
“这是萨拉安追命工匠特意为您打的。”红泪用丝绸将耳坠擦净,才敢收回锦匣中。平时王公子很喜欢这幅耳坠,是这会儿心情不好,酒劲儿渐渐漫涨,觉得疲累,才随意发难,故而小心回答道“王公子,仆瞧着这耳坠精巧异常,背面攒了叁朵镂空的莲花,内区是缠枝图案,中区和外区都镶宝石,这是萨拉安追对您的心意,稍有点沉,想来也是难免。明天我叫珠宝局的再送一些新样式给您挑,好不好?”
“行吧。”巳莲嘟囔了一句,几乎快要睡着了,思维艰涩,断断续续,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夷人喜欢黄金,五彩缤纷的珠宝松石一类更是心头好,萨拉安追为他挑选衣服首饰,往往都过于沉重繁琐,好看是好看,却压得他浑身难受。“快点摘,怎么笨手笨脚的。”巳莲懒散地抬起一手托住发髻,不悦地催促红泪,他鬓间还有两只嵌宝的金蝴蝶,一只振翅欲飞,一只正安然小憩,头、腹和身体嵌有十颗松石,翼上镶嵌两大枚翡翠,金箔衬底,直叫人头重脚轻。
为权贵制物,理当投其所好,然而巳莲自己却并不怎么喜欢这种款式。也不知道是不是北人的审美都差不多,这种过于雍容的首饰,巳莲从前总在妗娘府里瞧见,舅舅也不怎么戴,只有那个叫梅婴的,也不知是生来俗气呢,还是为了取悦妗娘,总是满头的珠翠。大概因为夫与侍总归不一样,妗娘送给舅舅的大都是墨锭、花笺、折扇和瓷器,是供他闲来无事自己玩赏的;而送给梅婴的头面、衣服,虽然也贵重,却是装扮了供她看的——就是这儿不对。巳莲暗暗想着,他要挑自己看着顺眼的,才不管玉兰那家伙什么喜好。
义髻沉重,在头上摇摇欲坠,嵌宝蝴蝶金钗被轻柔地摘下,干燥微凉的手背顺着他的脸颊厮磨,从下颌滑至脖颈。巳莲睁开眼,从镜中看见酒气熏然的玉兰,片刻,他‘哼’了一声,揽过长发,将脸扭向另一侧。
“不?”玉兰朝前倾身,捏住莲花小巧的下巴。
“不。”巳莲的心里还在闹别扭,因此拒绝得十分断然,不动声色地一抬肩膀,挡开玉兰的手。
“不?”玉兰退而求其次,捏住巳莲的胳膊,顺着骨骼的走向往下捋,两手握住他的胯骨,将他提到自己跟前,抚着他的大椎将他摁在榻上,又问道“不?”
“我说了不,我不服侍你!你的部烈临幸宫仆,你看我做什么?你拿我当什么了?你竟敢这般辱没我。”巳莲不悦地挣扎起来,从宜思诨那里讨教来的肃语终于派上用场,他推搡着玉兰的手腕,用不甚熟练的口吻骂道“蛮子…挨刀的…”
“挨刀的?”玉兰笑着抓住他的手腕。莲花固然胆大包天,宜思诨那孩子也一肚子坏水,分明知道小莲花学会了,第一个就要来骂她,却还是肯教。
“挨刀的…”玉兰呢喃着这个词,笑了一声,垂落的长发间露出双锋利的眼,口吻的弧度仅仅压下两分,便显得有些森严。巳莲猝然被唬住,但又觉得自己占理,是玉兰辱他在先,故而红粉着眼尾理直气壮地与她对望,浑然是引颈受戮的模样。玉兰的眸色冷下去,与他十指相扣,力道越收越紧,巳莲痛得皱起眉,发出两声短促的小动物似的哀吟,想往后撤手,却没能博得萨拉安追的同情。“痛,松开,我手痛”,莲花叫起来,手指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怎么都动不得,他甚至疑心玉兰会一根一根掰断他的手指。
“我常挨刀。”玉兰注视着他的双眸,瞳孔缩了又缩,半敛的长睫含收眼风,将莲花的手拉到切近,吻住了他的掌心。这个吻隐忍又克制,呼出的热气蓄在莲花手里,施加给他的疼痛却没有一分减轻。“这就是我的生活。”玉兰会说些简单的官话,由于调整咬字习惯而语速慢极。她挑起眼帘,眉骨下横着深凹的褶皱,微蹙长眉,用脸颊贴住莲花的掌根,怅然道“你伤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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