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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荔脑海中一片省略号,但又莫名觉得这个声音有几分熟悉,耐心寻找发声的地方,然后就在洞穴的角落看见了一个男孩。
他被一条又粗又重的铁链锁住了脖子,像狗一样拘禁在角落,连头顶微弱的光都找不到他。
甚至时荔也只能看清楚他的轮廓,并不能看清他长什么样子。在他身上,时荔感觉不到恶意或者妖气,唯一能感觉到的,除了莫名的熟悉,就只剩下防备和厌恶。
猜测这个洞穴和孩子的出现,肯定和妖雾脱不开关系,时荔谨慎地朝前走了两步,俯下身尽量和孩子平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被人锁在这里吗?你叫什么名字?”
没想到,她竟然把孩子问沉默了。
孩子低着头半晌没有说话,本来时荔应该觉得不耐烦,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那么安静地等着孩子开口说话,没有催促也没有不耐烦。
终于,孩子缓缓地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
短短的一句话,还是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好像很不熟悉说话似的。
“我、不知道,你走。”
任何一个善良的人,看见这一幕都很难放手离开。这么幼小的一个孩子,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被锁在这样的地方,就算是犯了天条也不至于如此。
时荔看着孩子的身形,感觉他至多五六岁的样子,能犯多大的错呢?
“那我帮你把锁链解开吧?”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小心地对孩子说。
孩子又沉默了很久。
“你……解不开,走吧。”孩子似乎把头扭向了另一边,对解开锁链和自由这两件事情仿佛一点儿都不在意。
但时荔就是从那模糊的轮廓中,看出了没有宣之于口的期待,下意识地笑了一声。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解不开呢?”
她不再犹豫,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铁链的一段,然后动用法术,硬生生掰断了差不多和她的手腕一样粗细的铁链。
哗啦啦的声音,让孩子忍不住抬起头。
和时荔不一样,他早就适应了这里的黑暗,时荔站得又离头顶唯一的光线更近,他几乎能看清她。
“你看,掰开了,不要小看我。”
时荔对着他晃了晃手里的锁链,“走吧,我带你离开这个糟糕的地方。不过你得告诉我,到底是谁为什么把你囚禁在这里?”
她也不想自己冒失地救了一个不该救的人。
孩子定定地看着她手里断掉的铁链,半晌又看了看自己,忽然就笑了。
笑声沙哑又熟悉,让时荔不由自主地皱眉,“你……”
话没有说完,周围一阵阵奇怪的晃动,好像忽然发生了地震,又好像洞穴坍塌了。
时荔想上前抓住孩子一起从这里离开,却发现近在咫尺的人却好像和她隔了一个时空,根本抓不住。
然后,她的手腕却忽然被身后的一股力量抓住了,不等她反应过来,用力地把她拽了过去。
等时荔再反应过来,她又忽然回到了浓雾之中,好像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抓住她的,正是楚江川。
“刚才怎么了?”时荔看着浓雾中青年模糊的脸,迷惑不解地问。
楚江川轻笑了一声,“这个东西,会制造幻象。不过,它也暴露了自己。”
话音落,楚江川忽然出剑,锋利的剑光毫无征兆地斩向前方。
那个方向,凭空响起一声尖锐的哀嚎。
然后,眼前的雾,奇迹般慢慢地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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