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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粉并不陌生。
江雨眠刚离开地宫时很想念家乡,经常躺在树上看星星。
碧海潮生的林子里什么毒虫鸟兽都有,有冰魄流萤在,就算那些毒虫鸟兽不敢近身,但是振翅的声音也很吵人。
普通的驱虫药粉江雨眠嫌气味太冲,月扶疏就亲自调配出这种味道淡雅的药粉,只要在周围撒上一圈,很大一片区域之内,蚊虫都不敢靠近。
这种药粉用了两年多,随着江雨眠的武功越来越高,再加上之前有逃跑的前科,月扶疏禁止她在林子里看星星,大多时间都把她软禁在仙居殿里。
于是江雨眠只好坐在仙居殿的屋顶上看夜空,这种药粉也就用不到了。
但是这会儿月扶疏不可能抵达这里,她定了定神,问道:“可看清那是什么人了吗?”
徐耳说道:“是一个年轻男子,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锦衣,衣上用银线和金线绣着祥云和月亮图案,手里拿着一把剑,剑身隐隐泛蓝,剑锋三尺八寸。”
照这形容,看来是月扶疏身边的飘羽。
“他身边还有什么人吗?”
徐耳说道:“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姑娘,约莫十八九岁,穿着一身粉衣,容貌十分娇美。”
难道是姚蓉蓉?
徐耳又说道:“那姑娘武功不高。”
那就不是姚蓉蓉,姚蓉蓉爱穿鹅黄,虽然虽然并不精通武学,但她也是地鬼境的武者。
听这描述,很像是原著女主羽落清。
宋时绥在一旁补充:“那个山崖底下有一条小溪,小溪中间长着一朵奇怪的花,花只剩半朵,有一条白色的大蛇守着,花朵碧绿,有一股香灰味。”
江雨眠太阳穴蹦起一根青筋,咬牙说道:“是碧落黄泉花。”
晴天的时候,这朵花的味道很像芦丹氏孤儿怨。
当年月扶疏给她喂毒的时候,这种花种了一池子,在月扶疏的照料下不要命的开,挤满了一池子,江雨眠每次路过,都感觉自己像灵堂上的牌位。
阴天的时候,这种花闻像乌木沉香,发出一股深山老林的腐木味,还有一股浓浓的锯木头的味,给江雨眠一种天天躺在棺材板里的感觉。
那时她天天服毒,差点被毒药搞得肠穿肚烂,已经一只脚踏进棺材板里了,一闻到这花的味道就觉得不吉利,身上浓重的怨气厉鬼见了都害怕。
她发了好一通脾气,放出冰魄流莹把这些碧落黄泉花咬了个稀巴烂,又回到仙居殿一顿乱砸,连续三天的鸡飞狗跳之后,月扶疏终于让步,把这些花移植到百花堂的池子里。
这碧落黄泉花没什么药用价值,除了剧毒还是剧毒,和任何一种药物搭配都无法中和那种剧烈的毒性,然而毒太岁的成长是需要一直喂毒的,这些年来,江雨眠已经记不清自己吃了多少朵碧落黄泉花了。
喝的粥里有碧落黄泉花,喝的茶里有碧落黄泉花,吃的蜜饯里有碧落黄泉花,用的香料里有碧落黄泉花,泡澡水里也有碧落黄泉花。
内服加外用,一想起来这碧落黄泉花就反胃。
羽落清明明在三危山的艳鬼手里,如今却和飘羽在一块。
怪不得月扶疏会出现在西海,还杀掉了长生殿的风荷鬼王。
原来这是他们之间的交易。
可是羽落清要这种花做什么?
月扶疏手里的资源已经耗尽了,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培养出第二个毒太岁。
毒太岁的成长是一个漫长而复杂的过程,不是一两碗汤药一两朵碧落黄泉花就能培植出来的。
更何况这个世界上最后两条火蚕已经被江雨眠吃掉了。
不过再给个月扶疏几百年,说不定还真能把这些材料重新凑齐,再养出一个毒太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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