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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就很假。不过考虑到在我身旁喋喋不休的人异于常人的脑回路,我也能理解。可能他认知中的无所不能的我只是表象吧,我一点也不相信我是个大公无私到为了和平奉献一切的人。
不过很奇怪,他一直没有提过先前与我大打出手的乌鸦主人。可从方才的情景来看,乌鸦主人明明与他熟识,且关系匪浅。所以他出于什么理由才会刻意规避那个人的话题呢?我暂时猜不到。但这一点也令我对木叶之行愈发期待起来。
然后我就收获了一个与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且据说是我的双胞胎兄弟的人。
从我这位大哥的话语中可以得知,先前的我绝对是已成年的体态。然而再度苏醒的我却如六七岁的孩童一般,连带我的实力也退化得厉害。可我面前这个所谓的我的双胞胎兄弟,身量看着也只有八九岁光景。不论是之前已成年的我,还是如今身形退化成幼生期的我,都与他的年岁完全不相当。
我不由得再一次怀疑起我这位大哥的智商,这是何等的脑回路才能将我与他说成双胞胎兄弟?
然后他又傻笑着抛下了一句更无逻辑的话:“哈哈哈哈哈,现在有两个扉间啦!”说着自顾自地捧着脸开心道,“啊啊啊啊!两个扉间都在,真是太棒了!”
所以总结一下就是:面前这个人不仅与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还与我同名同姓。哪个父母会给孩子取一模一样的名字?我随手拔下乌鸦的一根羽毛,朝着对面的人飞射而去。
这根羽毛轻易就被他接住了——以一个八九岁的孩童绝不可能有的速度和力道。
“我的双胞胎兄弟?”我挑眉问道。
他眉心跳了跳,随手丢开那根乌鸦羽毛,忍不住扶额低吼道:“大哥,不要擅自决定这种事。无论怎么看,我和他都不可能是双胞胎!”
“诶?!”白袍男子听罢顿时沮丧下来,“不行吗?可是你们都是扉间啊!”说着说着整个人又消沉下去,“好不容易两个扉间都在……”
“随你随你随你!”另一个千手扉间在与我大眼瞪小眼了片刻之后,最终无奈地妥协了。
无视了得到回答瞬间元气满满的大哥,他又转而指着自己介绍道:“正如大哥所说,我们的确都是千手扉间,只不过我是被你从另一个世界拖过来的千手扉间。我如今使用的这具身体还是你留下来的,于情于理我都该向你道一声谢才对。”
信息量有点大。我为什么会把另一个自己拖到这个世界来呢?我心下疑惑,也就直接问了出来:“我设计让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他听罢神色一黑,沉着脸道:“让我帮你接管研究院,继续一系列研究。”
哦,原来他是个高科技人才。我了然地点头,旋即将手中的乌鸦往他面前一递:“既然是我的兄弟,那这只乌鸦就送给你了。你们搞研究的应该很缺这种活体材料吧?”
他脸色一僵,断然拒绝道:“这就不必了。”
他似乎也知道这只乌鸦的猫腻。我仍旧不死心,沉思片刻,继续劝道:“你是不是害怕自己打不过它?”说着我又拔了一根乌鸦身上的羽毛,朝他扬了扬示意道,“你放心,这只乌鸦不太聪明,你对他出手他根本不会反抗的,就像这样。”
我说这只乌鸦不太聪明是事实,也不知他的身体是如何构成的。明明与血肉之躯无异,但在我拔了他的羽毛之后,他身上却有细微的力量涌动,须臾间便将那根缺失的羽毛补全。因而,在他核桃大小的小脑瓜得出“我想要羽毛”这个结论之后,他甚至还会自己主动拔毛递给我。
“这种活体材料我用不上。”他继续拒绝道,“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好吧。”送礼没有硬塞的道理,我只得遗憾道。
此时在一边傻乐的大哥也回过神来,忙不迭过来护住我试图送出的乌鸦,笑得一脸牙疼道:“扉间,斑他之前不是故意要对你出手的,这只乌鸦还是让他活下去吧。”
“嗯。”我应了一声,随即淡定地补充道,“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有意的。”直堵得大哥哑口无言。
随后我便见到了我这个身份的大嫂和侄子,对于这个侄子我十分陌生,但他脸上却强制压抑着激动崇拜的表情,这让我十分不适。至于大嫂,在敏锐地察觉到我对他们突如其来的热情隐隐有些抗拒之后,便恢复了一贯温柔的笑容,动作间也没那种自顾自的自来熟的意味,这反倒让我略微放松了下来。
看得出来他们十分想知道我失踪这段时日遭遇了什么,但黄泉的经历我不打算说出来,再之前的记忆则是一片空白。因此我在面对他们的问话时,大多时候也保持了沉默,旋即这场据大哥所说的“来之不易”的家庭聚会就在这种不尴不尬的气氛中结束了。
在见过大嫂、侄子之后,我才有空被大哥引着去他口中所说的“十分合我的心意”的居所。
二层楼高的小屋很是精致,外围的篱墙上爬满了各色鲜花,小院内却一反常态地只栽满了岛锦。整座小院都流转着繁复高深的结界,它们抽取着天地间散落的能量,维持着这方小院中的花朵永远盛放。
其间假山石环绕之处还有一方小小的亭子,上面摆着一局残棋。亭边碧绿的池塘中艳丽的各色锦鲤嬉游,其间还点缀着几许睡莲,景色十分雅致。
看着的确不错。然而我回忆着在大哥的住处看到的景象,却与这里的风格截然不同。想来这里大部分该是那位乌鸦先生的手笔,更甚者——我随手抚乱亭中的残棋,抹消上面残存着的另一个人的气息,那位乌鸦先生极可能就住在这里。
在送走大哥之后,我用飞雷神之术径直去寻了另一个我。至于我为什么会飞雷神之术?我也不知道,我只在看另一个我用过一次之后,就自然而然地会了。
他似乎也知道我会来寻他,在我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便显露出一副久候多时的模样:“你来了。”
“你知道我要来。”我坐在他面前的案桌前,伸手碰了碰面前的杯壁:这盏茶的温度刚刚好。这是一个聪明人,我在心中下了结论。
“你想问什么?”他开门见山道。
我冲他伸出手,指尖虚虚点在他的胸膛间,一枚血色的珠子从他的体内浮现,我拿过那枚珠子感知片刻。这枚血珠上面还残存着我的力量,缔结这枚血珠的契约也给我一种十分熟悉的既视感。我开口问道:“我给你的?”
“不错,你先与尾兽签订契约,后又将这枚血珠交给了我。”他颔首应道,见我微微皱眉,便补充道,“你传尾兽修习之道,又助它们精炼自身力量,才换得它们同意将力量借给你,这就是这枚血珠的来历。”
我将手中的血珠抛回给他:“原来如此。”
一见他便有隐约熟悉感的疑惑已解,我便再没有什么兴趣与他闲谈。临走之前,我看着我们极其相似的面容,感叹道:“世界真是奇妙,两个同样身份的人竟然能在一个世界中见面,我现在反倒有点佩服之前的自己了。”
“什么意思?”他敏锐地察觉到我话中有话,当即追问道。
我伸手触碰他的脸颊,最终松松地卡住他的脖颈。随着话音,我手上的力道逐渐收紧:“世界的命运在分流的时间中衍化出无数个未来,但这无数个未来终将合而为一,只有最优秀的那一个未来才能成为世界既定的命运。胜负一旦决出,其他的未来便会遭遇大破灭的终结,化作最本源的星球之力融入那个世界选定的命运之中。”
说着我凑近他,直直看进他的眼底,唇角动了动:“换句话说,千手扉间可能有无数个,但最终只会有一个千手扉间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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