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把我按在床上……”慕琤还想接着说,许绥之却轻轻捂住了他的嘴,他把慕琤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轻声说:“好了,我知道了,乖,只要告诉我,是谁?”
慕琤紧紧依靠着他,颤抖地抽噎:“姑……姑父……妈妈车祸……我去了,姑姑家,住……”
许绥之看着233调出来的地址,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好,别怕,我们休息一会儿好不好?跟我去车上。”
许绥之把慕琤搂上了车,他甫一出巷子,几个黑衣人立刻进去处理里面的狼藉。慕琤上了车,还是在不停地发抖,许绥之任他靠着,手顺着他的腰背安抚,人哭着又要陷入梦魇了,就轻轻喊他的名字让他回神。
过了许久,怀里的人才渐渐安静下来,许绥之帮他擦掉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和脸上的水痕,掌着他的脸说:“我帮你摆脱这个噩梦,好不好?”
慕琤愣愣地看着他,许绥之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吩咐司机开车。
随着车子越开越近,慕琤看着越来越熟悉的街景,深入骨髓的恶心厌恶席卷而来,惨白着脸去看许绥之,许绥之也在这时看清了外面的情况,捏了捏他的手,等车停下来,车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慕琤有些发抖,低着头坐着一动不肯动,但是许绥之牵着他,他就跟着下车了。
这里是一幢公寓的背面,四下黑暗的空地上只有微弱的路灯照得勉强视物,现在这里少说也围着十几个人,一水的黑衣,和刚才进小巷的人相同的装束。
许绥之过来,人圈就散开了,露出了中间被强制按跪在地上的臃肿中年人,许绥之还没说要对他做什么,他现在还虚张声势地叫喊着,要人放开他,不然他一定会报警。
许绥之松开慕琤,走上前去,低着头看着这个人,淡声道:“放开你可以,我只要你做一件事,跪着给他道歉,我就放你回家。”
“你是什么东西!这样是犯法的!还要老子道歉,道什么……”
他看见了许绥之身后的人,整张脸顿时扭曲起来,“是你!你竟敢找人来堵我!果然跟你那个贱人妈一样会找麻烦,克死了你爸……”他话还没说完,许绥之就发狠地踹上了他的肚子,这一脚很重,他被人制着动弹不得,生生受了,痉挛着一口浊液吐出,溅到前面的地上。
许绥之看着他抽搐,“我不喜欢废话,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愤怒与恐惧同时爆发在这人心里爆发,他大叫着,一边求饶,一边诅咒。许绥之叫人抓着他的头发抬起头,让他看清身后的慕琤,“还记得呢,是吗,也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吧?”
“婊,子……用这张脸勾引人,来害我……我呸……不就是给人睡的吗,装什么呢……”
许绥之叹了口气,又狠狠地朝他心窝踹了一脚,黑衣人眼疾手快地堵住他凄厉的惨叫声。许绥之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把手表摘下来套在手指上,随即雨点般地狠戾拳头就落到了蜷缩的人的头脸和身上,被打的人嘴堵着,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等慕琤抱着许绥之的腰把他拖开的时候,人已经快没有呼吸了。
许绥之呼出口气,“别担心,我给他留了口气。”他接过一个黑衣人递来的带勾铁棍,“这样,被阉的时候才有感觉。”
地上的这团肉听了开始颤动,喉咙里发出嘶鸣,被血糊住的眼球快爆开似的红,身体流出来的所有液体都带着血。许绥之看了他的反应,叫人把他嘴里的布取了,提着棍子一步一步走过去,“应该叫不出来了,不用堵着,我看看这么硬的嘴用棍子能不能打烂。”
“对,不……起,嗬……对不,起,是我该死……慕……我是……畜生,求求你,求求……我错了,我,错了……啊——”
棍子挥落,铁钩扎进了他的大腿,血流如注,这人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就快晕死过去。
慕琤握住了许绥之的手腕,“太脏了,很恶心,你不要动了,别让这种东西脏了你的手。”
“好吧。”许绥之把沾着血的手套摘下来,将东西全都扔在地上,偏头吩咐道:“你们处理了,记得废他的时候人要是醒着的。”
定制西装在完美地包裹身体的前提下,留足了供他行动的空间,因着款式休闲,更是舒适自如,这一套大动作的活动下来,几乎都没出现什么褶皱,跟不曾动手一般体面合度。慕琤帮他重新扣好了袖扣,许绥之掸了掸,确认没被弄脏,就牵着人走了。
等重新坐到了车上,慕琤轻轻揉捏着这只牵着他微微颤抖的手,他让司机开车,放轻动作将闭眼靠窗的许绥之搂抱到了怀里。
他知道许绥之的病发作了。
第62章发病失控放纵
事实正是如此,酒精和暴力催生的黑暗情绪比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和迅速,从刚才还在揍人的时候就已经萦绕遮蔽住了他的理智,因此许绥之才会差点没有控制好分寸直接把人打死,又想亲自动手废了他。
从坐上车开始,许绥之已经彻底感知不到外界的变化,他不知道自己被送到了慕琤的住处,不知道慕琤抱着他上了楼把他安置在床上,正要打开灯给他擦拭脸和手。
慕琤没有成功开灯,因为许绥之正扣着他的脖子往床上按,黑沉沉的眼珠里是一片迷雾,“就是被那样的人欺负过吗?好没用的狗狗……”这就是丧失理智的感觉吗,真是危险……又奇妙。他控制不住地收紧手掌,掌心下生机勃勃的跳动和随着他的力度而产生的颤抖让他立刻就产生了浓烈的破坏欲。
时机实在正正好,既救了人,又用极端的暴力场面吓唬了他,现在慕琤正不知道怎么害怕吧?再趁机揭他伤疤把人强迫欺辱一番,他在慕琤心里的形象应该就和那些家伙没什么两样了。这样立住了人设,还能同时过两个剧情点,简直一石二鸟。
慕琤露出来的皮肤全红了,像刚从蒸笼里拿出来似的,还散发着腾腾热气,他看着压在他身上的人,脑子里的迷恋和爱慕混成了一团浆糊,看着比许绥之还迷乱,不住喃喃道:“唔,主人……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我没有被弄脏的……”
刚才他被许绥之捂住嘴,没说出来剩下的话,他想告诉这个人的是他很早之前就学会在身上藏武器了,那天晚上他被按住时捅了那个人渣一刀,很快就被赶出了门。
“我是干净的,所以……”请放心享用我。
许绥之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耳边一阵嗡鸣,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真不妙,身体快控制不住了,要速战速决了啊。
他总算放过了脆弱的脖颈,伸出手指探上了这人异常柔软的唇瓣,刚揉搓一下,唇瓣就自己张开了,许绥之的手指伸了进去,意料之中的,这个动作让身下的人产生了剧烈的反应,“所以我这样对你,也会让你感到恶心吗?”
这人眼睛猛然睁大,脑袋动了动,艰难地想要做出什么反应,可惜最柔软的唇舌被人制住,他动弹不得,连说话的权利也被剥夺,只能发出剧烈的喘气声和偶尔微弱的呜咽声。
许绥之撸了把头发,打理得极好的发丝乱了些许,在额前落下几缕,往日里秾丽冷漠的面容如今被昏暗的光线和混乱的情形模糊得像位恣睢暴君,让人甘愿臣服,又想求他垂怜。
许绥之眼前被逐渐盖上了一层黑雾,清醒思绪彻底离家出走,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手指已经捅到了一个怎样深的地步,听到人控制不住地干呕,以为他确实是被恶心到了,许绥之恶劣地勾唇,“恶心也没关系,我还是会这样对你,你又要怎么办呢……哈哈,怎么反应这么大,就这么生气么?”
不是的,不是的!怎么会恶心呢?明明是相似的被强迫对待,他的噩梦却逐渐离他远去,彻底消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许绥之的面容身影,慕琤陷入新的幻梦中,心脏又酸又涨,几乎要冲破胸腔,他献祭般完全打开自己,让许绥之能够随意攻城略地,希望这样可以让身上的人感受到他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激烈情感,青涩懵懂有之,肮脏僭越有之,唯独和他口中的恶心排斥无关。
史密斯夫夫 魔神纪元:失忆的混血王子 顶级白富美女配的正确打开方式[穿书] 蜀山武神 和恐游boss谈恋爱[快穿] 我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嫁给暴君的男人[穿书] 废人的公民阶级游戏[冰灾] [娱乐圈]幻想女友 穿成科举文女主的堂妹 退休鬼差进入逃生游戏后 不唱歌就会死 七零假结婚日常[双穿] 拯救女二计划全面告吹 订婚前夕她跟白月光去了KTV 因果师 我是血族,不是Alpha[穿书] [快穿]小衰神的悠闲生活 我的身体可以数据化 魂穿七零,这个世界我要做大女主
关于掉在地上的月亮简招娣十四岁以前,在乡下苦水里泡大。跟着父母进城后,十六岁嫁给一个老鳏夫,被家暴致死。重生归来,她想改变自己的命运。跪求过燕馨宁,上过吊,跳过井,撒泼打滚,爬床,她孤注一掷,却仍然没能挣脱背后掌控她命运的那双黑手。结局照旧重复上一世的轨迹,还落下忘恩负义,被人抓奸在床的骂名。第十六代毒医传人简月踏破虚空而来,接管了简招娣两世都没能翻盘的烂摊子求解怎么破局?姬云重小月儿,我愿陪你走遍万水千山。简月你一个混吃等死的纨绔,有游山玩水的资本吗?...
70年代一个小镇,高中二年级学生程里,署假孤身前往黄山旅游,不慎落下山崖,坠入秘境,喜获神医门医道传承,从此一技傍身,笑傲都市。...
...
关于四合院我可以融合万物!万兴邦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在那里他被迫去了西北地区,但幸运的是他启动了一种特殊的能力可以和各种物品共鸣并且获得其技术。在这个重建的时代里,万兴邦引领着国家发展至鼎盛。那些野蛮人,可别来挑衅我呀!!...
姬达一觉醒来穿越到平行世界。重生在一名三无青年身上,刚失业,女友跟有钱人好上。心灰意冷之下,姬霸达回到了自己的老家。打算以后就在这小乡村安稳,再也不出去打工,谁知意外获得金手指,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别名道士林辰穿越平行世界,成为跑男的外场嘉宾,意外解锁神级选择系统漆黑迷宫内。选择选择选择本来,大家以为他只是个陪衬用的普通小艺人没有想到因为他的离谱操作,人气一路飙升,他直接从外场嘉宾,成为了常驻嘉宾观众直呼没有林辰我们不看节目一众明星也全被惊呆了邓抄天呢这哪里是嘉宾啊,这不就是仙人吗郑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