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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萧庆宁最有发言权,她有先天性的理解优势,她之前掌管的内务库不就是这样吗?因为可以免除赋税,内务库成长为一个涉及全国州郡的庞然大物,那些小商小铺根本没有能力竞争,这个道理放到公卿阶层和百姓身上也同样适用。
由于事关重大,许世辅作为户部尚书和萧庆宁的第一拥趸便不得不开口进言:“陛下,人心是‘盈满则缺’,若霎时宣布公卿与宗亲一同交税,恐怕会引起强烈反弹,甚至整个朝野动荡,不如退一步先收他们‘半税’如何?”
许世辅出身寒门而位居户部尚书,无论是对底层还是权贵阶层都有深刻的认识,他所说的半税是一个符合当下现实的权宜之计,这让里面有了很多操作的空间,因为许多官员都有黑色收入,其家属亲戚名下的产业与他们本人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贸然让他们缴全部的税额等于让他们宣告自己是贪官,这是违背人性的,但如果给他们活动的空间,让欧交税变成他们证明自己廉洁的一种方法,那就会是另一个效果。
萧庆宁经营内务库多年,许世辅这个“半税”的妙处她一听就懂,她跟慕容雅博也都考虑过这一点,现在她把话说满,不过是让许世辅有所发挥和她唱双簧而已,比如现在,她就能问左王右崔:“两位公相以为如何?”
王延年和崔固言老规矩相视一眼,由崔固安答道:“国事艰难,北边将士浴血苦战,陛下关于税赋之言乃是正理,然我大宁自有国情在此,千百年来公卿士大夫不纳税已是定理,若贸然定策,必然造成举国震动,臣以为应缓一步,以许尚书多言为准。”
你看,如果萧庆宁一开始就说半税,这两人未必不会争取一半的一半,甚至是反对收税,现在能达成半税之策就算在萧庆宁预料之中,当然了,左王右崔没那么傻,他们也多少能猜到萧庆宁的意图,但正因为猜到了萧庆宁的意图他们才必须同意,萧庆宁这次北行积累了巨大的威望,他们不可能再逆着萧庆宁的心意行事,这是他们能在宣和帝手底下搭伙当了接近十年丞相的基本功。
说完户部就到礼部,萧庆宁道:“章大人,西凉那边的使团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从今往后,你把精力全部放在燎国,朕此次北行已见过燎国皇帝金骨乌虎,此人与其子金骨别术极为自负,且性情暴虐,领兵打仗尚可,治国理政却非良君,与金骨阿隼那迟早有嫌隙,你可多加利用。”
章丰饶领命道:“臣绝不负陛下重托。”
由于今天没有把户部尚书方希直叫来,萧庆宁便直接向左王右崔道:“许大人这边要推行的税改必然压力重重,政策定下来之后需要具体的人去实施,之前起复的主战派文臣,让方希直安排一部分给许大人用,另外,没有人跟公卿宗室周旋这件事也办不成,文官集团你们来负责,宗室和各地王公朕来解决,此事不容怠慢。”
王延年和崔固安双双领命,军略和政事上的主要安排已经说完,萧庆宁照老规矩让众臣谏言,其他人补充的都是些补充意见,反而是白靖文给了个“生财”的法子,因为白靖文之前知道她为了军费动用了内务库的产业,急切需要钱粮,所以跟姜明允和林少游商量之后帮萧庆宁想到了办法。
姜明允和林少游都是江州人氏,江州是著名的濒海大州,与旁边的浙州、沪州自古以来都是天下闻名的富饶州郡,只是大宁立国之后多有海患,太|祖皇帝不得已实行海禁,后来虽然多有开放,但从萧庆宁父皇那一辈算起,海禁之策施行已有数十年。
根据姜明允和林少游的说法,海禁断绝了海贸,但即便如此,江州许多大族私下仍然与海上诸国有贸易往来,大宁每年走私出口的丝绸、茶叶和瓷器是一个天量数字,而因为海禁之策,这些贸易都是私下进行,朝廷没法收税,也没法获得实际收益。
他们考虑到如果朝廷开放海防,由京城这边派人统一管理,那么光是海贸一项就必然有天量增项。
?134、暌别重逢后的浓烈情意
这件事萧庆宁以前是有所耳闻的,内务库在江州便有不少产业,下面的人向她汇报时会有这方面的提及,甚至如果内务库不是在她手里,内务库的人也会违反朝廷禁令做海贸生意。
如今白靖文提及,她即刻意识到这是个可行之策,但作为上位者,她要有一些自己的考虑,不过她不打算当着左右王崔这些人的面公开跟白靖文说,于是把白靖文的进言听了,先不表态,问其他人:“诸卿可有奏议?”
左王右崔和许世辅等人心知她没有当场回复白靖文,便是要跟白靖文私谈,他们又都知道萧庆宁和白靖文的关系,交换了一个眼神,无人奏议,集体起身行礼告退,萧庆宁顺其自然发话道:“靖亲王留一下。”
后面的上官妙云自动退场,很快,偌大的中极殿便只剩萧庆宁和白靖文两个人,连宫女都退到了门口。
萧庆宁本来还想着自己走了一年怎么跟白靖文开口,这下有了话题便不再为难,直言道:“海禁的事你跟姜明允和林少游商量好的?”
白靖文道:“他们两个都是江州大族出身,知道这方面的事。”
萧庆宁:“难为他们肯跟你说,他们自己家族多少都跟海贸有利益关系,这是相当于牺牲自己帮我们凑军费。”
白靖文道:“他们两个的为人是可以信任的。”
萧庆宁颔首道:“他们肯为国牺牲自身利益我也不辜负他们,海贸这件事让他们两个回江州去办,但不能一下取缔所有濒海州郡的海禁,就从他们江州先开始,海上诸国要跟大宁做贸易的,都到江州的港口来,我再把江州内务库的人给他们两个调配,让他们放手去办。”
白靖文道:“这样最好,回头我跟他们两个商量,先定一个方策出来,你看过之后他们再去办。”
萧庆宁“嗯”了一声,轻轻舒了一口气,白靖文见她面有疲倦,且连战甲都没有脱,便说道:“先回宫洗洗风尘换身衣服,然后吃些东西?”
萧庆宁道:“也好。”
白靖文谦让了一个身位让她先走,但她刻意停了一下让白靖文跟上来,两人并排而行,从西门往咸安宫方向走,外面的宫娥知道她们的关系,早有人在前面开道,萧庆宁不坐轿子,特意和白靖文一起走。
她说:“在京城都好吧?”
白靖文:“比想象中顺利,没有大问题。”
萧庆宁:“我怎么听说很多清流文官都在骂你,甚至有人找上了你的爹娘。”
白靖文道:“都是一些无聊之人,不值一提,我都处理好了。”
萧庆宁知他是那种报喜不报忧的人,便说:“你已经是靖亲王,照理说该给你在京城封一座府邸,我让章丰饶物色一下,过些时候你可以让你爹娘住进去,免得再受非议。”
白靖文道:“不用在我身上铺张浪费,我爹娘习惯了做他们的小生意,养尊处优反而会让他们过得不顺心,那些事我都已经解决了,你不必再出面。”
萧庆宁尊重他的意见,“好吧,如果有需要,随时跟我说。”
白靖文问道:“这次在京城留多久?”
萧庆宁:“看慕容雅博和岳芝那边打出什么结果,有需要我就去,没需要我就留京帮他们想办法解决粮饷和兵员,不过这一年多我也看出来了,我在战场上最多只是起一些凝聚军心的作用,有时我留在前线反而让慕容雅博束手束脚,他得分一份心保证我的安全,我这次急着回京就有这个考虑,放手让他和岳芝去打,其他不要多过问,他们两个都没办法,我们怎么问都没用,特别是岳芝那种人,你只要给他备足粮草兵马,他自然会给你打出漂亮仗来,千万不要试图去叨扰他控制他。”
白靖文认真听她说完这一番话,忽然笑了笑,萧庆宁注意到这个细节,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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