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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门的位置离御兽宗旧址颇远。
可以说御兽宗的幸存弟子们就是简单粗暴地在明虚域挑了一个离原宗门最远的地方,要不是条件所限,他们恨不得渡过离断江去。绪以灼看了地图许久,不自觉和当初弟子们选址的思路对上了。
就是担心灭了御兽宗的那位大能又杀回来呗。
此时的御兽门,可怜巴巴地缩在距离断江不远的几个村落间,从一流宗门沦为末流后,他们也没那个财力复现御兽宗的宏伟建筑,甚至连一座气派些的山也寻不到了,宗门就建在从当地百姓那儿买来的山坡上,一旦超出宗门范围,不是果林就是梯田。
山路未修,约摸现在的御兽门还不太想和外界交流。绪以灼走着田间小径上山,沿途见到许多农民田里劳作,此地的水稻一年能收三次,这会儿正好是收割最后一茬的时候。农忙时节看见农民并不奇怪,奇的是里头还混了个修士。
各个仙门的门人制服大同小异,没几个会像离生门穿得那么歪门邪道,其余门派不是一身白就是一身青,只在细节上有所不同,主打的就是一个要从穿着上就看出仙风道骨来。农民们在地里头忙活对衣着的要求唯有轻便耐脏,于是站在他们中间的,穿了一身白衣的御兽门弟子就如鹤立鸡群般显眼。
不过这位弟子显而易见已被周身场景同化了,只见她宽大的衣袖卷起绑好,衣裙下摆同样绑在腰间,白裤溅上了许多泥点子,她一手甚至拿着镰刀。
绪以灼走过去的时候,听见她不住道着歉,原来这姑娘见村民们在田间劳作得太辛苦,偷偷跑出宗门帮他们收稻。修士先是在镰刀上贴了符,想试试御物,收稻的范围又大又便捷。不料稻子割是确实割了,可她学艺不精镰刀控制得不行,险些把站在稻子边上的人也割了去。修士吓得比被险些割着的人还厉害,老老实实收了神通,返璞归真地亲身上场充当劳动力。
她和这些村民显而易见颇为熟稔,谁路过都能搭上两句话,绪以灼走到她身后的时候,修士刚送走一位来地里送饭的大婶,还从大婶的竹篮里分享到了一块烧饼。
“这位道友,你可是御兽门的修士?”
身后突然传来陌生的声音,修士看去,只见问话的是一位穿着碧色罗裙□□披帛的女子。她虽如寻常凡间女子一样抬起团扇稍稍挡住正午的太阳,但隐隐外溢的灵力却显示着这是一位修士。
“在下御兽门陈九思,”修士拱手道,“道友可是要往御兽门去?”
绪以灼颔首道:“正是。在下聊琴,有一些事情想来御兽门求教,不知道友可否引荐一番?”
绪以灼自然可以直接寻上御兽门去,只是由御兽宗残部建立起来的御兽门,出于避祸的需要偏安一隅,外界流传的有关他们的消息甚少。这个时间点的绪以灼也没法去平洲阁问问消息,不太清楚御兽门如今是何情况的她有机会自然想先从门内弟子那了解一下。
陈九思流露出为难的神色:“自然可以,只是我才答应了乡亲们收完这片田地的稻子。”
绪以灼浅笑道:“我等一等就好。”
此地距离御兽门的山门不远,若是陈九思直接带她过去,路上反而说不了几句话。
陈九思也不是扭捏的人,闻言便埋头收稻子,只不过动作更麻利了下些。
绪以灼跟在她身后慢慢走着,看着两边稻子不住倒下,问道:“陈道友来到这儿帮忙,可是门内的要求?”
陈九思摇摇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乡亲们平日里送了不少谷米果子上山,正巧我听师兄说再过几日就要下雨,我也是农户出来的,自然知道淋了雨谷子容易坏,又得了他们的好,就过来帮帮忙。”
“陈道友有心了,”绪以灼道,“不知御兽门其余弟子是否也这般好心肠。”
绪以灼会突然想到可以找陈九思问问话,也是因为她看见陈九思能同这些乡亲打成一片,瞧上去就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他们……他们自然也是好人。”陈九思含糊应答。
听她这般说,绪以灼就对御兽门其余弟子的情况大致有了了解,另起话头将这件事带过,没在这件事上多问。
不用面对让自己为难的问题,陈九思显然松了口气。
绪以灼一点一点地从陈九思那里套话,等陈九思忙完手里的活带她走到御兽门山门前的时候,绪以灼差不多拼凑了御兽门的现状。
御兽门现今门人的大多数都是当年幸运活下来的那一批,他们不舍得放弃先前所学另拜山头,而是选择再起宗门。这些人还记得御兽宗辉煌的时候,巨大的落差总是让人难以适应与承认,担心灭门之祸重演不是他们不愿意与外界交流的唯一原因,另一重要原因就是他们还沉浸在身为一流宗门门人的往事里,不愿意面对自己已经沦为末流的现实。
绪以灼很怀疑御兽宗的底蕴这些人继承了多少。
自傲又自卑,只会将自己关在宗门里固步自封。别人不出山门是为了摒弃杂念潜心修炼,而御兽门的这些人纯粹是在逃避现实。
御兽不是关起门来可以独自修出成果的法术,修御兽之道的修士必须在与兽类的不断接触中精进修为。绪以灼来的路上就发觉此地别说妖族寻不见,就是妖兽都看不到一只,御兽门的选址条件可以说与当初的御兽宗是完全反着来的。而当她站在山门,强大的神识覆盖全宗,发现御兽门内竟然没有几只妖兽后,心顿时沉了下来。
按陈九思所说在山门值守的当有两名弟子,但绪以灼只看到了一位,另一位不知去向。勉强坚守岗位的那个弟子也没精打采地坐在一边,一副没睡够的样子。
这算是御兽门的常态了,陈九思对此已经许久没有想法,但现在身边站着前来拜访的陌生修士,第一次发现门人如此懒散时的震惊又重归心头。陈九思跑上前问道:“于师兄,今日不是轮到你和何师兄值班吗,他人去哪了?”
于师兄抬抬眼皮扫了她一眼,打了个哈欠道:“昨日打牌打红了眼,这会儿劲下去熬不住去睡了吧。正巧师妹你来了,师兄这会儿也困得很,你帮师兄值完剩下的班吧。”
他说罢也不等陈九思应话,自顾自就要离去。
这一出叫陈九思都懵了,她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同门们不怎么样,但每隔一段时间同门的堕落程度就会让她再开一次眼界。陈九思哪能真把无人看守的山门扔在这,看了看绪以灼后,咬咬牙追上于师兄道:“这位聊道友是前来拜访的修士,你至少得把她带到前殿去。”
于师兄这才发现陈九思身后还有一个人,诧异地回头看了绪以灼一眼。
绪以灼把方才犹如闹剧般的一幕看在眼底,面上却没有丝毫变化,神情平静地奉上自己的拜帖。
于师兄懒得送绪以灼这一程,但陈九思这话意味着她会帮他值班,想到这里于师兄才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他接过绪以灼的拜帖后,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带着绪以灼往宗门里走,等将绪以灼扔在前殿,拜帖随意塞给一个弟子,就迫不及待地跑了。
连杯茶水也没有,绪以灼在空无一人的前殿等了小半个时辰,才等来一个御兽门的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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