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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全义面对恶灵的时候,身上的气息完全和平日里的他是两个感觉——虽然面相凶恶,看着颇有凶悍之气,可实际上,他对所有人都相当温柔。
可如今,就那么随意地坐在那里,看着文琴,既没有露出什么凶狠的表情,也没有表现出来什么杀意,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文琴恐惧莫名。
它的魂魄被封锁在了水晶球中,被蔡全义的气息一笼罩,竟然开始颤抖起来——那是它想要控制都无法控制的强烈恐惧,如若它还是个人类,只怕立刻就能感受到如同擂鼓一般的心跳。
蔡全义勾了勾嘴角,这让他的脸在那微弱的绿光中更像鬼神,他伸手将丢在一边的封魂瓶拿了过来,看了看上面贴着的名字,说道:“文琴?”
“你叫文琴吗?”蔡全义抬起头来,看向文琴,又问了一遍。
文琴的虚影更加颤抖,似乎想要继续沉默,可那强烈的恐惧根本无法摆脱,甚至让它想要疯狂地嘶吼、哭泣,想将那无法言说的感觉摆脱掉。
它看着蔡全义,嘴唇蠕动着,可它的防线只是维持了那么一瞬间,就立刻破碎了——也许它的灵魂很强大,也许它有很强大的意志,也或许它着无比强烈的怨恨。
这一切让它死后成为了恶灵,并且极其强大,最后才会被靖远选上。
它被靖远改造,又成为了强大的七蛛之一。
可实际上,这一切并不能让它忘记一切恐惧,更不能让它变得无所不能。
它张了张嘴,发出了极其轻微的一声“是”。
“我对你的事儿不感兴趣,来说说你那个主人吧。”蔡全义又将封魂瓶丢到了一边,略微凑近了一点,仔细地打量着文琴。
在文琴眼中,此时的蔡全义仿若一个庞然巨物,那么近距离地俯视着自己,压迫感瞬间袭来,这让它感受到的恐惧更加浓郁,仿佛随时会被那强烈的恐惧给撕碎。
蔡全义笑了笑,对于被恐惧所支配的文琴,没有任何动容。
“你的主人是叫靖远吗?”
龚墨坐在蔡全义的对面,能够感觉到一股沉凝的气息从老人的身上散发出来,虽然没有其它的异常,却意外地觉得浑身发沉。
对于靖远的事情以及七蛛相关的内容,文琴显然不想提及,一直在试图反抗着,可最终似乎都败给了那种无形的恐惧。
它的魂魄似乎已经临近了崩溃,不停地撞击着水晶球的球面,不停地发出颤抖的嘶吼,可就算如此,将它包裹起来的恐惧却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减轻过。
到后面,若不是灵魂没有眼泪,文琴可能已经崩溃到大哭起来——对于蔡全义的问话,它几乎是哀嚎着回答的。
那种气氛实在诡异又压抑,即便是龚墨,也觉得有些不自在。
可就在这个时候,房门上挂着的一个警报器却忽然响了。
“怎么了?”
“大概是有什么东西想进来吧。”
蔡全义斜眼看了看,眼神变得冷峻,那一瞬间,无比强大的压迫感立刻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如有实质一般,甚至让桌面上摆放着的东西,都开始震动起来!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浑身的肌肉立刻隆起,爆发出来无与伦比的力量感。
龚墨赶紧起身说道:“我去看看吧,蔡爷爷您先忙,如果我顶不住了,再劳烦您出手。”
“那也行,反正上面还有那些小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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